巧了,一個姓兒的,鄭老師。
她實在是想換個男老師的,但是沛沛是個女孩子,有時候也不太方便。
她指了指外面,“你去跟鄭老師講一下,明天可以休息不用準備午飯了,我們肯定都在外面吃了。”
馮椿生看文章呢,手機里面各種碎片化閱讀看的津津有味,這都是知識是不是,看了一樣充實自己,兩天不看就有點落伍了,眼睛不離手機,“嗯,你去說就是了,我就不去了。”
綠韭就納悶了,你為什么不去的,你是不是沉迷手機的,“那你看完再去說,別忘了。”
給安排好活兒了,馮椿生趕緊抬眼,“你去說就是了,我不去說了。”
“唉,這是為什么,你說一句話的事情,我去說什么你嘴巴比我金貴是不是,您老人家說話都是蹦噠金豆子的,我嘴巴不值錢,出來是飛沫是不是”
馮椿生皺了皺眉頭,“不是的,你去說就是了,她一個女的,我跟她說話也尷尬,你有事情就直接說就好了,不然我們兩個也沒話說。”
也不是之前的阿姨,之前阿姨家里都上手,也一起照顧一家子了,現在這個老師,人家就是接送小孩輔導作業,然后中午晚上的時候準備晚餐的,準備好人家馬上就走了。
現在沛沛又不上學,只是在家里授課,馮椿生比綠韭還要別扭很多,只不過是他自己不太說。
綠韭這才知道,他也是這個心思的,本來只以為自己這樣別扭呢。
你看,請在家里的,還就得要年紀大一點的,不然還真是彼此尷尬。
鄭老師也覺得尷尬,平時還好,都上班去了,周末的話,大家都在一起,要吃飯喝水的話,迎面遇見了,總不能不打招呼的吧。
看了下時間,沛沛課間休息一下了,聽見客廳有人,你說她出去還是不出去,出去打招呼說什么啊,不出去的話,是不是也不太好啊,顯得她在屋子里面干什么一樣的,彼此不了解。
唉,她也就比綠韭小五六歲的,但是二十來歲跟三十歲的人,其實差不了多少,都是一個年齡的人,她看著綠韭也有點發怵,這家什么也好,工資高要求也很明確,主要孩子好帶,但是她看見綠韭就覺得氣場強大,有點難伺候。
不是實際上難伺候,是氣場上的難伺候,你每天老想著是不是哪里她會不高興,哪里不滿意的,又或者她到底心里怎么想的。
這會兒綠韭站在門外敲門,再喊一句“鄭老師”
鄭老師就更緊張了,渾身緊繃著綠韭都能看得出來了,自己還得大方得體一點兒,剛畢業了,渾身上下都拘束的很厲害,不知道自己哪兒是不是做的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