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插著口袋就走了,覺得三觀不太合適,你們家想要個什么樣子的天仙,他一直知道這老太太挺強勢精明的,但是怎么說呢,這樣一看,全是算計,全是小精明,一點不大氣,一家子沒有一個能干大事兒的。
老太太就是扒拉著華山,給送東西送煙的,不就是拉攏關系好辦事,華山人也世俗,但是今天這事兒,他就真震驚了。
你家多好的條件啊,這么攛掇人離婚的。
有些事情,會有報應的,他現在就比較相信這個,綠韭他不是很了解,但是當初橘青后事都是綠韭給處理的,能給朋友做到這一步的,最起碼重情重義,她人品不差。
到了你嘴里一無是處的,你多大能啊。
馮椿生他也看出來了,這人不是那種干脆利索的人。
不然早就跟家里鬧掰了走了,誰家孫子天天陪著奶奶看病的,就天天接送不是看病就是給她支使著跑腿,這合著養個孫子圍著奶奶轉悠就滿意啊,人圍著自己老婆轉悠就是天大的錯了,你們家可虧死了。
嫉妒心忒強。
沛沛晚上就發燒了,可能醫院有細菌病毒多,下午陪劉玥回來,當天晚上就不舒服,不舒服自己爬起來的,去找綠韭
“媽媽,我嗓子疼,有點發燒了,我應該去醫院。”
綠韭一下就爬起來了,給沛沛穿好衣服,家里人都睡了,她叫車的。
然后抱著沛沛就走了,她抱不動啊,但是孩子不舒服,就累的胳膊疼。
去了要掛號要跑腿,然后還要化驗,等結果才給掛水。
抱不動了,沛沛就自己跟著,跟著前跟著后的,折騰很久才出結果,病毒感染引起的,回家吃藥看看不行再掛水。
沛沛躺床上吃藥,“媽媽,給爸爸打個電話吧。“
綠韭眼就酸,看下時間,凌晨四點,不一定有人接,一般手機會靜音。
但是孩子愿意打,她就撥過去,結果很快接通了,“以為你休息了,打打試試,沛沛找你。“
她看見了馮椿生像是住院了,但是沒有問,手機給沛沛。
馮椿生想說什么都跟綠韭,結果綠韭起來了,“怎么不睡覺,怎么了你“
“爸爸我發燒了,媽媽剛從醫院回來。“
馮椿生眼淚一下下來了,稀里嘩啦的,自己一把一把的抹眼淚,“你怎么發燒呢,你怎么去的啊“
怎么就生病了呢
你媽媽不會開車怎么帶你去的啊
這個時間叫車好不好叫啊
醫院人多不多啊
你說他給摔得跟豬頭一樣的,也沒哭
。
沛沛有點關注他,“你臉怎么了,我吃藥現在有點舒服。”
“我沒事,我不小心摔了一下,沛沛啊,明天我帶你出去玩兒行不行”
沛沛就看綠韭,“我明天有課。”
“那下周。”
“行。”
作者有話要說我從來沒怨恨過前男友一句,但是他昨晚找我復合,說站在我這一邊,然后早上的時候,在我高燒跑醫院寒風中掛號的時候,一段一段發消息講他還是不堅定,還是在乎家里人,我從那一刻開始鄙視他,我到底談了個什么鬼東西,如此行徑,我真是被神蒙住了眼睛才談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