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元希對著銅鏡打量了自己一下,又換了個發型,將簪子插在發間埋住,只露出一小截來,隱約能看出顏色材質,看不出法寶的品級,又簪了一根木簪做障眼法,讓人不去注意那青玉簪。
看起來終于像是個散修了,陸元希點點頭,滿意地離開了銅鏡前面,將選中的衣服多打包了幾劍。這些衣服沒有刻繪陣法在上面,極其容易壞,總得多準備一套備份的才行。
于是收拾一番過后,出現在水氏商行門口的便是位十二三歲穿著普通,已經練氣十層的女修士。
她這修為算是全身上下最惹眼的地方,陸元希本想想辦法偽裝一下,但是一來自己沒有掩息玉,二來那得到消息的楊姓修士的修為是練氣十二層,如果她修為太低恐怕水家也不收。
思來想去還是沒有做掩飾,明晃晃的擺著練氣十層的修為走進了水家商行。
“這位仙子,您往里面請。”水家商行的生意做的比陸元希先前買漁網的那個鋪子大得多,店內并不止掌柜的一人,還雇傭了一些凡人伙計前來幫忙招呼客人。
她從儲物袋中摸出了那枚金屬做的上面寫著個“水”字的令牌,出示給凡人伙計。
伙計是被訓練過的,一看見令牌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安排陸元希到邊上坐著歇下,他則去請商行的管事過來。
水氏商行的管事是個身材發福的中年練氣修士,見到伙計指向的來人,看到陸元希之后著實吃了一驚。他怎么不記得主家發這令牌時候給了哪個這樣年輕的女修。
轉念一想,興許是小姐請來的吧,那么到時候選拔的時候略微放松一點,免得駁了小姐的面子。不知道這位年輕的小道友是主家的哪位小姐請來的,到時候也好安排一下。
他的顧慮經此一想,就全部打消干凈了。
水氏商行的管事是水家旁支修士,同樣姓水。水管事還沒近前來,腦海中就已經轉過了數道想法,滿臉堆笑的迎了上來。“道友久等了。”
他上前按照規矩查驗了令牌,確定是自家發放出去的令牌,然后取出一枚玉簡來,交給陸元希說道。“這是這次任務的相關要求還有一些基本的信息,道友回去可以讀上一讀。若是決定好了的話,三天后一早到水家別苑后會有一場選拔,通過選拔之后就會把剩下的消息都告訴道友了。”
“這次的事關重大,請道友見諒。”水管事認定了陸元希應該是和水家小姐認識的,默認了她是知道一些內情的,因此隱晦的點明了一下,告訴她水家不直接把消息披露出去是有苦衷的。
陸元希不知其他人都知道多少,但是楊姓修士至少是知道內情的,因此她便也聽懂了水管事的意思,與他默契一笑。
水管事為她的配合而感到高興,又多說了幾句“以道友的實力這三日后的選拔定然是沒有問題的,不過道友最好全力以赴。至于為什么“他呵呵一笑,身上的肥肉也跟著顫動起來,與陸元希對了一個心領神會的表情。”道友是知道的。“
陸元希雖然腦子里是滿頭霧水,感覺眼前這位水家管事怕是誤會了什么。不過也好,她這樣沒有引起對方的懷疑,看來這散修扮的還不錯。
心里悄悄夸贊了自己一下,陸元希面上不動聲色,假裝和水管事的在同一個頻道上,朝他拱手謝道“多謝水道友了。“
水管事悄摸摸點點頭,目送著陸元希走出了水家商行。
水家那邊,夏師姐已經攜著谷師叔的那封拜帖上了門來,水家家主正在接待奉命前來水家的程家少主程少風。
聽到手底下人來報,水家家主略略抱歉道“賢侄,我這邊還有事情要辦,實在是”
他面色為難,程少風看得懂人的臉色,自然主動提出了告辭“時候不早了,我便先走了,水伯父好好招待客人吧。”
水家主聽罷發出爽朗的笑聲“對對,賢侄是我水家的自家人,本想今日為賢侄接風洗塵的,看來要推遲上兩天了。凝兒和郁兒都在后面修煉呢,賢侄不妨去找他們。”
程少風推拒道“這改日吧,水家兩位妹妹的修煉要緊。”他一邊往外走,一邊在想來水家拜訪的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