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他只是個負責跑腿的,過來送個信,心里面的內容他也不清楚。
聯想到水家那個老狐貍看完信之后都忍不住喜形于色了,后面就是強壓著也能看出了幾分,更別提他還對他笑成那個樣子。程少風想想就覺得一陣惡寒。
這封信是大長老寫了送過來的,程少風也沒過問,現在想來里面究竟寫了些什么程少風一邊想一邊注意力就沒有再路上面,險些迎面撞上來人。
“道友注意些。”夏師姐反應靈敏躲開了沒看路的程少風,提示他道。
程少風定了定神,拱手道“對不住道友,方才在想事情,實在是不好意思了。”他看著夏師姐的臉,腦海中已經浮現出了對方的身份信息,是天元宗的人。
天元宗的人為什么會在這個檔口來水家,水家最近發生的事情程少風隱約間講先前酒樓中陸道友所說之事和水家的表現串聯起來,他懷疑自己替大長老送的那封信恐怕也和此事有關系。
他有些后悔沒有用手段探查一下信中內容,雖說這種信件一旦拆開了就會被人察覺到,但是總有些特殊手段能夠避開這一點。程少風沒法拒絕大長老交代下來的任務,再加上父親沒有下什么指示,他也就當來秋水城跑趟腿了。
殊不知程永爭正是料準了他這位侄子的性子,才讓他來幫忙送信。
如果是他自己手底下的人,他哪位家主大哥肯定會起疑心,如果是讓家主大哥的兒子,他的好侄子去送信給和他有舊交的水家主,想來不會太過在意。
程少風忽然想通了其中關節,面上不動聲色,腳下加快了步伐準備到程家的別館中感覺給爹爹寫信去。
大長老,恐怕是將家族隱秘透露出去了。
如果猜測是真,水家的老狐貍可不像是剛知情的樣子。
夏師姐在與程少風打了個照面之后,便繼續往里走去,水家家主接待客人的屋子在回廊的盡頭。
她將信件送到以后就準備離開了。
水家主接過來自天元宗谷春河的來信,信中并未寫出原因,水家主站起身來,原地轉了轉,心中略略有些焦躁起來。
對著夏師姐問道“夏小友,令師叔可有告知為何來拜訪我水家”實在是他和這位天元宗修士也沒什么交情,這個檔口過來,莫不是知道了些什么。
水家主看著眼前這個天元宗的女修年紀輕輕,試圖從她口中探出些口風來。
未料夏師姐不動聲色,對著他回道“谷師叔未曾告知在下原因,水前輩可有話想要帶給我師叔”
水家主見她一點口風也不錄,擺擺手道“罷了,不勞煩小友了,明日見到谷道友我直接問他好了。”
夏師姐見狀提出了告辭,水家主果斷放人。
她走出回廊之后正巧來路被人堵上了,有人正在往水家里頭運送著什么東西,擋住了去路。夏師姐無奈只能改道換一頭行走。
水家的另一個門需要穿過后院的演武場,她驚訝的發現水家兩位小姐水郁兒和水凝兒都在演武場上演練,兩人過招完畢,正好看到了正在路過的她。
“夏道友今日怎么過來了”水凝兒最先放下手中的刀,三兩步攔了過來,熱情地招呼道。
姐姐水郁兒緊隨其后,比妹妹稍微落后兩步,也走了過來,點頭打著招呼“夏道友別來無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