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霄意比所有人都快,先前為了避免麻煩掩人耳目,他在人前從未化作原型。此刻沒有人在,對于狐族本性來說,還是本體更讓人自在。
靈光一閃而過,長相風流俊秀的玄衣修士消失在了原地,取而代之出現了一只單尾渾身皮毛血紅的大狐貍。
這狐貍的眼中閃現著精光,像是想到了什么,略微一抬爪子,踏在地上,一借力便躍向了更高處。
在這里,他可以清楚的看到前方的一座無邊大陣。
在太武地宮中最常出現的就是空間折疊之術,季霄意雖然很不耐煩這些,換做其他地方他早就一爪子劃過去了。
然而這是步虛大能的道場,顧忌著里面可能有的一些后手,季霄意也不敢太過囂張放肆。
畢竟這一位的后面有那位他們狐族惹不得的大人物,嚴格來說,不僅僅是狐族,整個妖族對那一位的態度都是又敬又畏的。
季霄意一個小小的赤狐族少主,還未能插手整個狐族,可是一點都不想惹上那一位。
這大陣看來不能用蠻力破壞了。
血紅色的大狐貍眼睛滴溜溜地轉悠著,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面前大陣中水靈氣四溢,隔著老遠都能感覺出來。
然而作為赤狐一族的一員,季霄意生來所有天賦都點在了火屬性上,對水再是厭惡不過。
他想了想自己剩下不多的任務時間,又想了想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會追上來的侄子,還有這一次如果任務完成后狐族長老們的嘉許。
季霄意一咬牙,爪子一揮,把身后那根火紅的油光水滑的大尾巴卸了下來。
嘶
一想到待會要拿尾巴做的事情,季霄意的狐貍眼睛就一縮,咬咬牙,將尾巴放大了數倍,扔到了陣法的水中。
狐貍尾巴就算是和他分開來,畢竟還是他本體的一部分,落入水的那一刻,季霄意清楚地感覺到了水靈氣的侵蝕。
他磨了磨爪子,草草的掩蓋了一下周圍的痕跡,然后跳到了尾巴上,爪子抓牢了尾巴,控制著尾巴在水中緩慢向前去。
實在不是他不想飛過去。
在這座大陣當中,任何人都沒法動用一絲一毫的靈氣,季霄意也不例外。
在他悠
悠的從水面上蕩過去之后,又有一行人來到了這座大陣的面前。
“等一下,你們先別過來。”天元宗的蔡姓筑基是第一個走進大陣的,甫一進入其中,他就發覺自己的靈氣全部被封鎖了,神識也被壓制到幾乎沒有什么作用。
如同一個凡人一般,想出陣法也出不得。
然而陣法當中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隔絕布置存在,其余人竟是什么也沒聽到,先后踏了進來。
好在由于進來后的天元弟子們都發出了示警,走在最后面的谷春河和水家主也察覺到了可能有不對勁。
然而搜索了程修望的記憶以后,谷春河并未找到和此處相關的線索,只知道,這里是通往最終傳承之地的最后一處關隘。
“不知水家主有何見解”谷春河轉頭看向了旁邊同樣皺眉思索著的水家主。
“我覺得此處定然不簡單。”說了一句堪稱廢話的話之后,水家主頂著谷春河的目光,抖摟出一句自己的猜想來。“約莫是什么水屬之地,我能感受到里面澎湃的水靈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