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里,無論是水家主還是谷春河都沒想到里面竟然是一處禁靈之地,只以為是一處與水相關的障礙,想了想之后,他們看不到里面的具體情形,只能猜測著做了一些準備,方才踏入了進去。
“師叔。”谷春河進來之后就發覺他們想錯了,然后就被夏師侄給叫住了。
“我們已經探查過了,這是一處大陣,在陸地上沒有看到陣眼的存在,想要破陣出去,需得到海上一探。”
然而令人苦手的是
幾個天元弟子面面相覷,最后還是由夏師姐開口“想要去尋找陣眼,單憑游肯定是游不了的。但此處禁絕靈氣,我們的靈舟放在了儲物袋中,現在已經沒法取出來了。”
谷春河也傻眼了,他和水家主方才思量之下準備了一些小手段,靈舟他身上也只有一艘,根本裝不下這么多修士。
于是他沉吟片刻,問道“咱們的人里面有幾個擅長陣法的或是水靈根的”雖不知后者在此陣法當中有沒有什么用處,但,總得要做些嘗試才行。
“趙師弟和魏師兄都是水靈根修士。”至于陣法夏師姐回頭看了眼自己這群同門
,大家都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一般,看來是沒人擅長了。
天元宗的人暗自苦惱。
旁邊的水家主猶豫了一下,他倒是能夠在水中來去自如,如果隱瞞著不說被他們知道了的話恐怕不好。他之所以跟著天元宗的人一起,就是后面為了搶奪那樣東西,未免需要人幫忙。
他水家子弟都在外面,他一個人勢單力孤,恐怕爭不過那季霄意,若是能拉上天元宗的道友就好了。
水家主不是沒想過萬一天元宗的人知道了那件東西之后會不會反悔,但是相比起對程修望堪稱是背信棄義的季霄意而言,還是天元宗更值得他信任一點。
按照他得到的傳承來看,水麒麟一族之間應當是對同族懷有一種溫情的。
雖然他尚且算不得
想到這里,水家主有些心酸,他的祖上對水麒麟做了那樣的事情才使得他們這些后代有了這樣的血脈。
然而不是自己的終究不是自己的,到了他們這幾代的時候,筑基前尚且不說,筑基之后,水麒麟的血脈讓他們修練一日千里,但是筑基之時因為血脈問題留下了隱患,致使他們水家人終生難以進階金丹。
若是從太武地宮拿到了那枚水麒麟精血,事情就不一樣了,他一定能掌握好體內的血脈之力,自此以后,水家就再不是往日的水家。
“谷道友,我有辦法帶著你們渡水。”水家主決定攤牌道。
“哦”谷春河眼角微挑,倒不是不相信,看著水家主這副割肉一般的神情,就知道他說得大概不假。“水道友的條件是”
見他直截了當,水家主也就直說了“這傳承之地有一件東西于我水家非常重要,我希望諸位天元宗的道友能祝我一臂之力,除此之外傳承之地的東西我一樣不取,全力幫助各位道友獲得最終傳承,如此可否”
谷春河思量了一下,天元宗的這些人里幾乎都聽他的,因此只要他拍板定下來,孟師弟和蔡師弟兩個人也會服從。考慮到天元宗的整體利益,谷春河猶豫的時間有點久。
水家主坐不住了,他補充道“我要找的這件東西只是于我水家有用,其余人拿到了也不一定能用得了。我愿發下心魔誓,只要各位道友能
保證上面的條件,幫我得到此物。來日出去以后我定有回報。”
水麒麟精血他勢在必得。
“好,那便一言為定,勞煩水道友了。”谷春河很快就敲定了,反正看上去他們天元宗也沒吃虧不是嗎,更何況“水道友,你說的那樣東西,我們只能保證到時候幫你一把,不負責一定能讓你搶到的啊。”
水家主思索片刻,咬牙點頭。“好。”
他從袖中取出一把小刀來,從胳膊上劃開一道傷口,汩汩的血液不斷外流,正當大家奇怪他在做什么的時候,只見水家主低吟著什么,他們聽不清也聽不懂的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