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安帝開口問道“朕再問國師一遍,國師真的確定要這么回答”
久居高位的威嚴散發出來,皇帝微胖的身軀晃了一晃,聲音揚起了幾分,帶著一些不容拒絕的意味。
陸元希笑了,筑基修士宛如十七八歲的外貌讓陸元希此刻看起來像是個風華極盛的小姑娘,不是微笑而是稍微放開了一點的笑,讓她身上那種可親的感覺一下子收住了,取而代之的是任何人都能看出來的抗拒和距離感。
她拒絕了,對著永安帝的話,微微點了點頭。
“自然。”陸元希怎么也不可能答應這種荒唐請求,她不明白,不止是她,國師府還在場的另外兩人也不明白,先前的永安帝雖然看起來不是多么英明的皇帝,但至少對國師府的態度還是正常的。
國師大人的修為還要勝過上一任的國師大人幾分,這位皇帝怎么就這么大膽子干這種名為請求實為挑釁的事情呢。
永安帝自然不是沒有底氣的。
見到陸元希堅持己見,他笑了,這個笑帶著幾分殘酷和兇狠。
然而殊不知,他這般神態,在絕對的實力壓制之下,放在陸元希眼中只不過讓她在心底微微搖了搖頭。
無論永安帝的底牌是什么,乾坤域這個小千世界的特殊之處,使得世界中無法出現超過筑基期的能力層次,就算有筑基期修士,到了乾坤域里也會和陸元希一樣被壓制實力。
陸元希沒有被壓制實力的時候,金丹以下都能去挑,都敢去挑。
這底牌就算真是筑基期的修士,來幾個陸元希都不會方在心里。
“來人,把國師給我拿下。”永安帝噙著一抹笑,既然國師她敬酒不吃吃罰酒,那么就別怪他做什么了。
本來看國師還愿意軟化幾分的態度讓他產生了些對方愿意服軟的錯覺,使得他直接提了出來,結果被拒絕,害他在這么多人面前丟了面子。
本想慢慢計劃著來的
但是既然國師不給面子,就別怪他了。
“爾敢”陸元希還沒炸,她身邊還留著的兩個修士直接炸了,對著永安帝一臉不敢置信的目光。
永安帝看著那目光只以為他們怕了,心中不由得升起幾分得意來。
下面的大臣和大臣的家眷們簡直一臉絕望,不管這事情是誰輸誰贏,他們都不想在現場看著啊。
隨著永安帝的一拍手,整個宴會的場地上,瞬間涌上來了許多人,將陸元希他們三人團團圍住。
最為難得地是,這些人里大多數都是修士,還是那種練氣期但是沒到練氣三層的。
陸元希搖了搖頭,對于這些人而言,他們還沒能內視掌握神識,對于他們修為而言,在陸元希不刻意外放威壓的時候,他們還觀察不出來陸元希和他們之間的絕對差距,所以心中還有僥幸。
像是國師府的人就不同了,雖然和這兩任國師之間都存在著巨大且越來越大的修為差距,但他們都是練氣三層以上修為,對自己和新國師之間巨大的修為差距一清二楚,在沒有別的因素影響的情況下,根本生不出什么別的心思來。
這些參與到圍攻當中的人有些還是去年國師大選中,陸元希的手下敗將,當初還沒打個照面就被她給弄暈過去的許多人。
現在結合著傳言來看,恐怕他們也信了那個說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