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永安帝而言,他未嘗不知道修士的實力超凡,但對修士和修士之間如同鴻溝般的差距,他是完全想象不出來的。
稍微高階一點的修士都不會投奔皇宮,為他所用,而是會選擇國師府,成為其中的一員,去享受更好的修煉資源。
因此,永安帝平時雖然也接觸著修士,但接觸的都是煉氣三層以下的修士。
修士在煉氣三層是個分水嶺,在此之前,只能說是開始修練,非但無法運用神識,連最簡單的五行術法都用不出來。
陸元希笑容愈發燦爛,永安帝看著險些以為她是被嚇傻了,竟然半點都感覺不到害怕。
對他們的挑釁,國師府的兩個手下已經用看死人的眼光開始看著他們了。
兩個手下的眼神交匯之間,已經開始在想下個皇帝會是永安帝的哪個兒子,還是說魏朝會直接改朝換代,換成哪個幸運兒成為下一個乖巧聽話的吉祥物皇帝。
她先前正想著回頭再想辦法解決他們,沒想到這位永安帝竟然這么自信。
不怕他出手,只要他一出手,陸元希下手就沒有什么顧忌了。
一群修士一擁而上,刀劍齊發,朝著國師的方向而來。
然而,任憑他們怎么使勁,都不能傷害到陸元希分毫,甚至連她的已交都沒有碰到一絲。
陸元希的兩個手下在一旁很有顏色的幫起了忙,雖然知道強大如國師大人不會出什么事情,但這好歹是他們的一番心意不是嗎。
想到之后的聚靈陣,兩人愈發的賣力起來。
陸元希看戲看得差不多,心情也沒有想象中的開心,她的耐心告罄,頓時微笑了一下,周身靈氣翻騰,來自筑基期絕對碾壓的威壓升起。
這威壓一出,不分修士還是凡人,都感到一陣發自內心的絕望之感,那種感覺,就像是一座山壓在了自己的頭頂,壓在了自己的心頭,別提動彈了,就是心中想要想些什么,都完全做不到。
永安帝的眼睛大張著,像是不明白發生了什么一般,想要張嘴說話,連張嘴的動作都做不出來,只有修士的眼力才能看出他想要做些什么。
這這這不可能這任國師怎么會領頭圍攻的修士正是那被二皇子和楊相提起的楊丹,他先前是與陸元希罩過面的,但是僅限于武器交接,他沒有打過。
那時候陸元希并沒有放出自己的威壓,也沒有施展過任何術法,因此他產生了嚴重的錯誤預估。
這時候說這些也來不及了,楊丹絕望的閉上了雙眼,已經能想象到自己即將面臨的是什么。
楊婉兒原本恨恨的看著二皇子的目光一下子愣住,威壓鋪天蓋地的壓了下來,嚇得花容失色,捂住嘴,想要啜泣兩句,卻在那如神降世的絕對壓制之下半點都哭不出來。
她她方才想到自己剛才在底下說的,再加上方才圍攻國師大人的人里她弟弟楊丹首當其沖,楊婉兒差點直接昏了過去。
但在陸元希的威壓壓制之下,所有人的動作都由不得他們掌控。
永安帝從驚嚇中回過神來一點,想清楚自己干了什么,現在是個什么處境,他恨不能自己直接一翻白眼暈過去,而不是像現在這樣,明知道自己的死期將近,還得靜靜的等待著這一刻的來臨。
在這一刻,無論是誰,是修士還是之前對陸元希種種不屑的人,他們清楚感覺到了自己和國師之間如同天塹般的差距。
在這威壓的壓制之下,除了絕望還是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