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姓修士雖然沒有有意抵抗箭雨的攻擊,但他的法衣畢竟不是凡品,迄今為止毫發無傷,在一群狼狽萬分的修士中顯得格外顯眼。
國師府的修士看不得五行宗人這樣子,連其余幾個大頭的都不顧了,集中攻擊向此人。
然而并沒有什么用處。
陸元希揮了揮手,吩咐道“不用管那個修士了,這箭的強度不夠,你們傷不到他。”
其他人得了國師大人的命令,又轉變了攻擊的方向,攻擊別人可是比攻擊之前那一位有成就感多了。
陸元希儲物袋里倒是有凌宋天君賜下的三支小箭,但陸元希可不愿意將自己的底牌浪費在一個練氣期修士的身上。
而且她有預感,這人的存在不會使得她的計劃被打亂。
既然這樣,陸元希也就先不管此人,把其他人先拿下再說。
當然了,斬斷因果的時候五行宗的人一個也沒被落下。
作為斬下那一劍的人,陸元希能夠感受到這些人和五行宗之間的因果糾纏。
這位白姓修士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和五行宗之間的因果最難斬斷,如果不是陸元希的修為是對方的數倍不止,恐怕斬因果會失敗也說不準。
陸元希不知道的是,在她斬道劍斬下的那一瞬間,五行宗中,白姓道尊瞬間睜開了眼睛,登時就要按照某個方向自大道長河中尋找過去。
然而還沒等他觸及到與陸元希相關的東西的時候,數道氣息感應到了他的存在,將他的力量攔截在了那里。
“嘶”已經是步虛期的白家老祖久違的倒吸了一口涼氣。
“仙兒這是惹上誰了不應該啊,不就是去了趟乾坤域嗎”那乾坤域早就被他們宗門的人探了個干凈,根本不可能有任何危險存在。
怎么會步虛期的白家老祖不解的皺起了眉頭。
那些大道長河中的力量
陸元希沒有看到,自她身上的某些因果線開始顫動,天元宗虛光洞天上清峰的后山當中,上清峰的金冊開始發出了耀眼的光芒。
遠在他界的青梧道尊眼中精光大綻,對著虛空厲聲道“何人敢欺我徒孫”
玉虛島上,元洲一轉頭,對著水鏡一點,登時里面的畫面轉換,換成了五行宗當中端坐在洞府的白家老祖的模樣。
他輕笑了一聲,漫不經心的對著水鏡一點,然后揮散掉水鏡,重新把畫面組成了陸元希那邊的景象。
不知多少重世界之外,沙漠上赤足行走的修士道了聲奇怪“是宗門哪位后輩觸動了金冊不成”
道域當中,白衣的太華老祖衣袖當中有什么東西在微微震動,他低頭,將東西抖出來。
只見一本金冊飛出,飛快翻頁翻到了最后面的一頁。
那上面,記載著一個名字。
“陸元希。”
竟是上清峰金冊,這本金冊不是在上清峰的后山當中嗎
就連紫元天君因為時間太久,都不知道太華老祖手中也有一份在。
看上去不過三十余歲的白衣道祖指尖在金冊上輕點了一下,下一刻,金線微微顫動,陸元希似乎感覺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