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蘇,你來聞一聞,看看我身上有沒有什么奇怪的味道。”仍舊不是太過放心的陸元希把木靈空間里的蘇蘇又叫了出來。
小狐貍的鼻子在她的衣袖上仔細嗅了嗅,然后又爬到了她的肩膀上,四處蹭了蹭,最后搖搖頭奶聲奶氣的說道“蘇蘇沒有聞見什么味道。”
有蘇蘇的鼻子做了第二重保證,陸元希略微放下一些心來,這會兒不是蘇蘇出來多呆的時候,因此讓蘇蘇確認完之后,陸元希就讓她回到了木靈空間里面去。
她握著黑玉令牌往外撤去,這回可以回百草峰去了。
一時半會兒那修士應當查不過來。
她一面往百草峰走,那黑玉令牌卻是在不斷降溫,顯然她離那位同門越來越遠了。
萬古極淵中,玉瑾青伸手摸上了腰間那枚宗門弟子令,黑玉令牌忽然發燙起來,這意味著
玉瑾青一手執著劍朝前而去,一手把黑玉令解了下來,這位天元宗的同門離他很近很近,如果不是如此,黑玉令牌不會開始發燙。
這地方玉瑾青抬頭環視著四周的黑暗,在萬古極淵當中,從來沒有什么光亮存在。
傳聞中,這是一處上古戰場,他從應城城主府的某本古籍中看到這里是某位應家先輩的殞骨之地,或許有他想要的某些東西。
這位同門怎么會來到這里
玉瑾青不知道五行宗中有一個萬古極淵的出口,他進來的時候是通過玉瓊界的某個入口進來的。
他只覺得自己在黑暗中行走了許久,這里面極度黑暗也極度危險,如果不是他金丹后期的修為,恐怕很難在里面停留超過三天。
時至今日,他已經在萬古極淵中度過了三年之久,陪伴他的不過是一把長劍而已,這短短幾天當中忽然感覺到了同門的存在,怎能不讓他有些動容。
感覺到那玉牌的溫度在逐漸下降,他當機立斷往里輸入了靈氣,激發了黑玉令牌的傳訊機制。
“師兄”自黑玉令牌的另一端傳來一道悅耳的女聲,聲音中帶著幾分錯愕,從中隱約能夠聽出對方現在正在趕路當中。
“這位師妹,”玉瑾青不知道對面是哪位同門,門內精英弟子雖說不是很多,但在他之前的那些除去修為非常高云游萬界已經不知道在哪里的前輩們之外,他基本都有過一面或者數面之緣。
對方下意識的稱呼他“師兄”說明對方晉升精英弟子的日子恐怕不長,玉瑾青暗道恐怕這位師妹是在他離開之后才拜入宗門的。
他聲音清潤,含笑道。“不知師妹此刻在何處方才弟子令發燙,師妹應當離我不遠才對。”
陸元希一邊趕路,一邊分了下神,訝然道“我在五行宗難道師兄不是”
“我在萬古極淵。”玉瑾青聞言回答道。
兩邊聽到對方的回答俱是有些驚訝,玉瑾青心中道了聲難怪,怪不得這三年玉牌一直都沒有反應,這會兒突然感應到了同門。
原來他已經快走到了萬古極淵的一個邊界啊。
陸元希則驚訝對方竟然在她之前既忌憚又想靠近的萬古極淵當中,看來等事情了結之后,她最好還是往那邊去一趟。
就在陸元希開口想說什么的時候,她已經踏入了百草峰的地界當中了有一會兒。
在她還沒有回到自己所管轄的那片藥田之前,忽然察覺到自己布置的陣法外面,來人了。
她的面色一變,當即加快了腳步。
流光遁法悄然運轉,陸元希盡可能地加快腳步,力求在人真正進入藥田之前,能夠回到小木屋里。
終于就差一點,陸元希關上隔絕陣法和防御陣法,扶著墻在屋子里喘了口氣,調整了一下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