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黑玉令牌還在略微散發著一層淺淡而朦朧的光輝,這意味著傳訊始終在繼續。
玉牌的另一邊,萬古極淵中的玉瑾青聽著話音忽然中斷,對方一直沒有出聲,不由得關切的詢問道“師妹你那邊怎么了”
陸元希緩過勁來,對著那邊的玉瑾青有些不好意思道“抱歉師兄,我這邊出了點狀況,暫時有些麻煩要解決。”
對于一個從未見過面的同門,陸元希對著對方下意識的會更加親切幾分,同樣的,也并不會將自己身邊的麻煩事告訴對方。
天元宗的同門對于其他同門的能力也是信任的,更何況現在用弟子令通訊的是兩個精英弟子。
以玉瑾青的經驗從方才聽到的對面的風聲和幾聲急促的喘息聲中大概就能明白對方的處境,出于對天元宗同門的信任,他自然是不會太過擔心這位師妹處理不好的,只道“若是師妹用得上我幫忙盡管說,你我同為宗門弟子,在外理當守望相助。”
陸元希聽到對方的話,唇角不由得微微揚起一抹笑來“師兄所言極是。”
這是他們天元宗的同門啊,在天元宗的這些年,宗門已經相當于陸元希心底除了前世和陸家村之外的另一個家了。
天元宗的同門們哪怕不是家人,也是朋友,從未謀面的同門便是她素未相識但卻關系貼近的友人,有什么比可以信任的友人就在身邊不遠處更讓人放松的呢
陸元希將黑玉弟子令收了起來,放到了懷中收好。
放下和同門的聯系方式之后,陸元希心中已經安定不少,此時門外傳來的五行宗弟子的聲音已經不能讓她波動分毫。
“這處藥田的負責人是誰師叔祖丟了件寶物,現下懷疑那賊人就藏在你們百草峰。讓負責這處藥田的人出來,我們要搜查一下。”外面傳來的是負責搜查的五行宗弟子的聲音。
緊接著回答的便是百草峰的弟子了。
“回師叔的話,這處藥田是一位北淵城的外來修士負責的,此刻應當就在那屋中,弟子這就去叫她出來。”那百草峰弟子恭恭敬敬道。
“還不快去”那筑基期弟子吩咐道。
“是,師叔。”那百草峰弟子不敢違抗筑基期弟子的命令,大家都是外門弟子,他還只是個練氣期,雖然對方是上他們百草峰強行搜查,可是對方打著金丹修士的名頭,本人又是筑基修士,修為與他們之間乃是云泥之別。
他們自然不敢有所違背。
“郗道友,郗道友,你在嗎”那修士說完,就朝著陸元希所在的木屋走來,被隔絕在幾重陣法之外。
“郗元道友”那修士看著幾重陣法,不知道要如何是好。
若是陸元希沒有撤下隔音陣法的話,自然是不可能聽到對方說話的。
但她回來之后就把隔音陣法給撤去了。
那筑基修士在后面聽的有些不耐煩,上前道“實在不行就把這陣直接破了。”
“可”那百草峰的修士有些猶豫道。“這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那筑基期修士不屑的看了眼百草峰弟子,正欲上前動手。
還沒等他的招式擺出來,陸元希就已經把陣法打開,從里面施施然走了出來。
“郗道友。”看到她出現,那百草峰弟子眼睛一亮,喊道。
“見過道友,見過這位前輩。”陸元希將掩息玉重新別上,催動著掩息玉將自己的修為變回了練氣十二層的樣子,然后才出來對著兩人見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