條件允許的情況下,陸元希喜歡給自己的東西弄到最好,從不輕易放低要求。
在岱輿山宗的假身份上,也是如此,既然能找到內門弟子的,她就不用外門弟子的,當然這也有內門弟子權限更大,行走更加方便的緣故。
從某些方面上來講,陸元希覺得她和師尊紫元天君竟然也有不少相似之處。
這個發現讓陸元希的唇角不由得揚起一抹笑意,看上去心情還算不錯。
曲憐憐跟著她的步伐來到了的第五層,這里正是負責內門弟子平常事物的地方。
比起第二層中那些弟子令牌可以隨意取用來說,這些弟子令牌在仿造上有些難度。
難度不在于別的,而在于岱輿山宗認證弟子身份不僅僅看那塊牌子,還要看拴著那塊牌子的繩子。
五色的繩結糾纏在一起,看上去并不顯得凌亂,而是用了特殊的繩結編制方法,將玉牌綁在了上面。
“岱輿山宗的內門弟子身份需要五色繩和玉牌兩者一致,都符合一定的要求,才能起到特殊作用。否則岱輿山宗的鎖山大陣不認。”這是曲憐憐開口說出來的,顯然她曾經試過不拿五色繩結好的玉牌去試探鎖山大陣。
結果定然是失敗的,否則曲憐憐最終也不會退而求其次,找了塊真的岱輿山宗內門弟子遺留下來的身份牌了。
陸元希從那邊拿起一塊空白玉牌來,外門普通弟子和內門弟子的身份牌上除了材質之外沒有什么明顯區別,而他們真正的區別其實是在繩結上。
單有繩結不行,單有玉牌也不行,兩者合二為一之際,才能達成某種條件,像是按動了開關,有他們看不到也察覺不到的東西被打開,然后這身份憑證方能被鎖山大陣感受到,且認可下來。
陸元希的指尖摩挲著這塊玉牌,然后她朝曲憐憐手里借來了曲憐憐先前的那一塊,兩相對比之下,她又繞了繞那五色絲絡
難道真的要退而求其次了嗎
或者如曲憐憐那樣找一塊曾經有主的令牌,亦或者用外門弟子的身份,或者讓蘇蘇偽造一下,用幻術欺騙過那鎖山大陣
這三種可能想到這三種可能,陸元希不禁眉頭微微皺起。
忽然她的視線定格在了那五色絲絡上。
腦海中靈光一閃,有什么劃過了她的記憶,終于將帶起她熟悉感的部分展現在她的眼前。
那是
陸元希的手指翻飛,當然不是在打絲絡,而是在自己的儲物手鐲中找一件東西。
曾經天元宗的一位后輩為了感謝她的提點之恩,聽說她即將前往蒼南城,將自己的隨身之物贈予她,用作身份憑證。
而那絲線與岱輿山宗弟子的身份憑證何其相似。
趙縈兒可能是岱輿山宗之人嗎
當然不可能,對方是蒼南城出身,也是仙臺會入的天元宗,是土生土長的天元界人,也是天元宗的弟子,出身什么的讓人挑不出半點毛病,跟岱輿山宗之間的關系用十萬八千里來形容都要嫌太近了。
但是為什么對方的家族里的絲絡會和岱輿山宗的如此相似
這是巧合嗎還是什么
陸元希閉了閉眼,之前趙明洲身上的絲絡就讓她覺得眼熟,現在想想,想必趙縈兒的信物和趙明洲身上的那絲絡根本就是同出一源。
按照趙師侄的說法,這編制方法是他們趙家祖上流傳下來的。
恐怕這趙明洲的趙和趙縈兒的趙,在萬年之前應該屬于一個趙,是同族。
甚至他們應當都有同一個祖先,也是當年天風殿一脈的脈主,劍修趙真君。
趙真君在岱輿山宗覆滅之后,在今日的小瀛洲地區中創立了趙家這個家族,同時也有一部分岱輿山宗的人不愿意留在東洲之地,趁著傳送之力還沒有徹底衰退之前離開了東洲之地。
陸元希似乎把握到了什么思路。
或許她想要回到天元界,回到天元宗,也可以從趙家找找記載,找一找線索。
畢竟趙縈兒應當就是當年趙家離開東洲的人的后裔,若是趙家族中的記載沒有散佚的話,萬年的時光興許她還能從中找到一二記載,看看當年的趙家人是如何前往蒼南城的。
如果是通過傳送陣傳送過去的話,又是通過哪一座傳送陣傳送過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