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此番在岱輿山宗中沒有找到回天元界的線索的話,下一步的計劃就可以去趙家可以去小蓬萊繼續找線索。
陸元希從儲物手鐲中終于找到了趙縈兒給她的那串絲絡,五色絲絡被她保存的很好,不曾有任何開線和脫落的跡象。
她的手上還放著之前拿到的岱輿山宗內門弟子身份的令牌。
絲絡和令牌此刻都躺在她的掌心當中。
齊活了
陸元希的眼中笑意閃過,唇角微微抿了抿,然后上手將兩者拴在一起。
當五色絲絡纏繞上了玉牌的時候,靈光一閃,陸元希的靈氣自發的注入其中,為玉牌帶來了新的活力。
那玉牌上并未寫著陸元希的名字,也沒有寫著趙縈兒的名字。
只有系著玉牌的五色絲絡上,繩結編出來了個趙字。
陸元希滿意地點了點頭,這樣就很好。
她不需要那玉牌上有她的名字,只要這玉牌可以用就行了。
邊上的曲憐憐目睹了這一幕,若有所思,她看著那絲絡問道“陸道友莫非你是趙家人”
這個問題問出來,曲憐憐也知道答案多半不是,趙家人應該姓趙,不姓趙的趙家人則是他們的客卿。
如果是客卿的話這會兒應該跟著趙明洲他們才對,而不是一個人出現在這里,與她在天情殿遇上。
而且曲憐憐認為,陸元希應當不是一個客卿,她應當是一個和他們一樣的天驕,是同等級的存在。
可是在神谷秘境之前,她竟然從未聽過陸道友的名字。
“我不是。”陸元希坦然回答道。
而曲憐憐則眉頭微蹙,既然陸道友不是趙家人,那么又是從何而來的趙家身份憑證呢
趙家的身份憑證在東洲之地也是很有特點的,以繩結為身份象征的不止趙家一家,但是五色絲絡就只有趙家了。
進入岱輿山宗至今,曲憐憐懷疑過趙家與岱輿山宗的關系,但是尚且沒有更多證據。
這會兒看著絲絡與玉牌合在一起就成了新的內門弟子身份,曲憐憐還有什么話好說,這趙家就是不是岱輿山宗后人也與岱輿山宗傳人的關系不淺。
否則的話怎會如此。
對于陸元希否認是趙家人這件事,曲憐憐的心中不由得升起了另一個猜測,這個猜測說荒謬也荒謬,說正常也正常。
曲憐憐幾度張口,最后又閉上,終于還是脫口而出,問道“陸道友你不會是把趙家人給殺了吧。”
就是曲憐憐也不知道,趙家人的身份絲絡,一拴上去就會與玉牌結合成內門弟子身份的也只有趙家的嫡系會有這樣的待遇。
這嫡系還不能血脈相岔太遠,絕對是各支脈的最正統的那一支繼承人才行,一般趙家子弟都做不到這樣。
正是因為曲憐憐所知不到這個地步,所以才生出了這種荒謬猜測。
陸元希聽了簡直哭笑不得,很想問一句“曲道友你在想什么”,當然了,她面上還是很正經的否認了這個猜測,反問道“道友怎會這樣想”
曲憐憐咬唇淺淺一笑,笑得格外好看,知道是自己之前想岔了,有些不好意思。
陸元希也沒有抓著這個不放,她既然有了岱輿山宗的內門弟子身份,有了身份憑證,這一層自然也沒有什么呆著的意義了。
畢竟這層最有價值的就是這弟子身份玉牌了。
“咱們上去看看。”陸元希對著曲憐憐,朝著天梯上方一指,在往上一層正是專門負責內門弟子任務的地方。
“好。”曲憐憐頓時應道,然后先一步朝上而去。
陸元希亦不落人后,緊跟在她邊上,一躍上了第六層。
“嘶”這是曲憐憐沒忍住發出的聲音,這第六層的人竟然比下面的每一層人都要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