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不對,陸元希眼前靈光一現,看了眼七長老似笑非笑的眼神,頓時明白過來,這說的是幾位趙家客卿。
陸元希坦誠的搖了搖頭,說道“尚未。”
“也是。”七長老趙澄安敲了敲手,點點頭道。“你來了這些時日還未出過長老院,現在你的實力已經夠打打一般金丹的,正好今日隨我去外面逛一逛。”
七長老所說的外邊并不是蒼麟島之外,而是趙家長老院外,蒼麟島上的其他地方。
在他看來,陸元希的實力不說打金丹了,就是稍微弱一點的元嬰期恐怕都能打得過。
有這樣的大殺器在手,自然要讓族里的小輩見見,再加上陸元希先前跟他們說的要去參加爭鳴臺會,若想要奪取一個名額,必須要讓族中人見識到她的實力才行。
“去哪里”陸元希好奇的問道。
“自然是演法場。”七長老笑吟吟的說道,他補充了一句。“你想去爭鳴臺,就得拿出本事讓族里的小崽子們看見,演法場嘛,可是個好地方。”
陸元希聞弦歌而知雅意,自然知道七長老是個什么意思,點點頭,跟在了他的身后。
與此同時,本來在藏書之處看書的寧縱也被人從藏書之處拉了出來。
“齊道友你做什么”甫一被人拽出藏書之處,寧縱倒也沒有特別劇烈的反抗,只想知道這位齊姓客卿想要把他拉出來做什么。
這位齊道友便是陸元希不在的日子里,寧縱認識的同樣是趙家客卿的人。
姚道友是女修,又好像更沉浸于木屬修練當中,寧縱就是有心多搭話對方也較為冷淡,反倒是后認識的齊道友頗有幾分自來熟,對寧縱很是拉攏親切。
寧縱私下里覺得,這位齊道友怕是比他還要不怕生。
不管心里怎么想的,明面上寧縱與齊道友兩人像是相交莫逆一般,有來有往的,還常在一起喝酒聊天,沒過幾天的功夫寧縱就從齊道友口中打聽到了更多在趙家生活的信息。
“當然是拉你去演武場,你都埋在書堆里多少天了。”齊道友看上去一副老好人的樣子,看著寧縱有些恨鐵不成鋼。“爭鳴臺會在即,你怎得不多修練修練,或者去演武場練練斗法也好阿。這些書擺在這里又跑不了,等爭鳴臺會過去,可要再等六十年才有這等露臉的機會。”
“寧老弟,你要知道,這做客卿還有個三六九等呢,錯過這次機會你要是想在趙家提提待遇可沒有那么容易了。”齊客卿是真的想不明白自己這位新認識的寧老弟心里是個什么章程。
按理說一般修士成為客卿的最初一兩年里,可都是積極進取的,像是寧縱這般沉入書堆中,仿佛放棄了晉升的機會一樣,看他如此年輕就是金丹修士,天資定然不錯,怎么這么不思進取,倒叫人扼腕嘆息不已。
寧縱臉上笑了笑,拱手客氣道“我知道齊大哥為我好,可我平日里也沒個愛好,就好看看這東洲風物。”他心中嘆息一聲,這回知道齊客卿要做什么了,下次再有這事他肯定不再出來了。
斗法他又哪里還差這兩場,倒是這些玉簡早讀到心里早安心。
齊客卿并不知道自己這位寧老弟心中是怎樣的千回百轉。
不過考慮到自己已經被拉出來了,齊道友倒真是一片好心,寧縱想了想也就沒有轉頭回去,而是跟著齊姓修士一起來到了演武場。
齊客卿邊走邊搖頭道“寧老弟你若是看看那修練雜藝的玉簡也就罷了,偏你愛這東洲風物,要我說這些東西打發時間也就算了,里面寫得多是從小聽到大的那些事,聽還聽不膩嗎專門去看就有些浪費時間了。”
寧縱的臉上露出一個靦腆的笑來,解釋了一句道“這不是我剛從那神谷秘境回來,聽聞神谷秘境乃麒麟神獸隕落所化,與咱們東洲的形成有幾分源遠,來了點興趣嘛。趙家藏書豐富,我想這沒準這里面有先前沒看過的說法呢。”
“你這話倒是說的不錯,趙家藏書豐厚,比你我加入之前看到的那些玉簡種類豐富許多,里面對這些事情的記載也比市面上流傳的詳細一些。”齊客卿被寧縱一番話帶起了幾分感慨,他進入趙家當客卿之前確實是沒有接觸到這么多玉簡的。
這些玉簡的存在,同樣是家族勢力之間吸引修士加入的重要砝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