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法場并不是很遠,這兩人都是金丹期修士,遁速飛快,用不了多久就走到了地方。
演法場上已經有人在兩兩斗法,常有趙家族中修士開出賭局,旁觀斗法中人的勝負,以此來打發時間順便賺點靈石。
齊客卿顯然已經非常熟悉這地方,拉著寧縱湊近了斗法臺,指著臺上問道“寧老弟,你看你賭哪一位贏”
寧縱象征意義的從儲物空間中拿出了幾枚中品靈石用于下注,抬頭順著齊道友所指的方向看去,頓時愣了一下。
“咦這臺上的是哪位道友,我怎么沒見過”發覺他神情有異之后,齊姓修士也順著看去,直接疑惑了出聲。
他在趙家可也幾十年了,論理來說雖然不是每個趙家修士都來演法場斗法的,他也不會每個人都認得,但金丹修士他都是心頭有數的才對。
臺上斗法兩人俱是金丹期修士,女修身著一身鵝黃色衣裙,滿頭青絲被碧色簪子挽起,皮膚白皙若玉,一雙眼睛如星子般璀璨,閃爍著灼灼光華。
好一位氣度不凡的年輕修士,好一位姝麗芳華的女修。
陸元希扮作郗元這個身份的時候,和她本身樣貌會有所區別,一雙眼睛微微拉成了鳳眼,略微瞇起幾分的時候,看上去就頗有高階修士的威勢。
“破天劍”陸元希朱唇輕啟,念破了招式的名字,隨即,一劍朝著對面修士飛出。
到達金丹期之后,陸元希的劍招反而比先前內斂了許多,不像筑基期的時候那樣外放了。
紅白交織的劍氣流光被她控制在斬道劍外一定范圍之內,沒有挾裹著蓮芯火,但那威勢已經足夠了。
陸元希滿意的看著這一劍揮出,比起先前,她的劍更能被她“收”住了。
收放自如是修習劍法中非常重要的一個階段,現在的陸元希已經能夠領悟幾分了。
而先前她用起來吃力的破天劍,在她晉升金丹期之后,終于可以如筑基期使用破天斬那樣使用自如,無需顧慮太多了。
丹田中一顆圓滾滾、金燦燦的金丹正旋轉著,供給著她源源不斷的靈氣。
陸元希眸中閃爍著幾分自信之色,有著這枚比常人大了不止一圈的金丹,在金丹期的斗法中她占據著絕對的優勢。
對面的對手顯然不太招架得住她的劍招,幾番閃躲的過程中根本沒有機會出招。
“明來,你押的是哪一位”齊姓客卿好奇的問了問邊上的人,也是他的一位熟人喚作趙明來的筑基大圓滿,想來再用不了幾年就會晉升金丹期。
寧縱認得這位趙明來,他同樣是神谷秘境一行人中的一位,也認識他和陸元希。
趙明來對著寧縱打了聲招呼之后,對著齊客卿說道“我押的郗客卿,今天澄柏族叔的狀態不太好,看來我是要贏定了。”
“這可不然。”聽到趙明來這么說,邊上頓時有人不干了,顯然手頭的靈石壓的并非陸元希,而是那位金丹期的趙澄柏。
趙明來對著不贊同他的族人說道“我說的有何不對”
“你看,澄柏族叔他這不就開始反擊了”那人一臉激動的望向了斗法臺。
寧縱微微一笑,把原本準備下注的靈石收起來,重新換了幾枚上品靈石押在了陸元希那邊,押她贏。
看到寧縱的做法,齊姓修士摸了摸下巴,跟著下注了一枚上品靈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