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注完了之后,才對著寧縱感嘆的說道“寧老弟好大的手筆啊。”
寧縱搖了搖頭,指著臺上說道“穩賺不賠的事情,我干嘛不多加點”
現在斗法臺上的局勢,一般人看起來仿佛陸元希與對面的人不分上下,甚至是從方才的穩居上風變成了現在這樣子,恐怕接下來場上還有變化。
但在明眼人眼中,顯然陸元希打得是游刃有余,她明明隨時可以把對面的人踢下臺,卻好像要逼著對方出招一樣,硬生生的把對方留在了臺上。
事實上也確實如此,臺下有人看不明白,臺上斗法的雙方作為當事人就沒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
陸元希現在還是很輕松的狀態,對面的趙澄柏已經額頭滲出了豆大的汗滴。
他亦是明白對方實力遠勝于自己,再怎么打都不可能贏。
但他知道不代表底下的族人知道啊。
好多小崽子哪有那個眼力,趙澄柏心頭無力苦笑著,這他要是直接認輸了,底下押了他贏的族人恐怕是不會認了這個結果的。
所以說,只要陸元希不打算收手,他就得一直打下去。
陸元希之所以這么做,倒不是要耍著對方玩,而是要借這個機會多領略一下金丹期修士的招式。
整個趙家只有十幾位金丹,打完這場對方不一定還會愿意和她打,倒不如在這一場里頭榨干對方的價值,把她想看的招式都看一遍。
同樣出自趙家功法里的招式,趙明洲和趙澄柏用起來是截然不同的風格。
陸元希越是打就越是來勁,眸中異彩連連,顯然進入了狀態。
她手下沒有特別留手,但因為并非奔著對面人的要害去的,殺傷力有限,導致對方只得一一接招。
漸漸的,對面的趙澄柏也有些進入到了狀態當中,使出了十八般武藝。
底下的修士們看得大飽眼福,無論是投了誰贏的,看到這么多金丹期修士斗法的精彩招式,都覺得值回了票價。
若非金丹期修士地位不同尋常,這些趙家修士在底下看得怕是要叫起好來。
寧縱的唇似彎未彎了,眼中帶著淡淡的笑意,看了眼臺上,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
果然,斗法臺上分出了勝負,就在頃刻之間,陸元希舉重若輕的收回了斬道劍,劍還歸劍鞘之內,她拱了拱手,對著對面修士道“趙道友承讓了。”
對面的趙澄柏一開始還惱陸元希故意不讓他下臺,到了后面在對招中覺出自己的進益來,頓時一腔怒火熄滅,只剩下了由衷的佩服,欽佩道“是我要謝過郗道友的指點之恩。”
陸元希略微有些驚訝,這位趙澄柏趙道友倒是真的有些風度,竟然沒有惱怒。
這點驚訝讓陸元希面上多了幾分真誠的笑意,說道“不過是互相印證一下道法罷了,道友言重。”
兩人斗法一番之后反倒有了幾分交情,相視一笑,互相拱了拱手之后,便一前一后的走下了演法臺。
迎接著二人的自然是底下趙家族人們的歡呼聲,雖然押了陸元希贏了靈石的人呼聲更響一點,但因為著場斗法著實精彩,就是輸了靈石的人也沒有什么話好說。
齊姓修士收回了自己押下的靈石和得來的彩頭,佩服道“還是寧老弟眼力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