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元希想到自己聽到了秦家主和秦大長老之間的對話,說道“恐怕就算沒有千年,也有幾百年之久了。”
“那就夠了。”寧縱篤定道。“這門功法的弊端顯然不止一處,這樣長年累月的修練下來,恐怕就算發現,也已經改無可改。”
“而且這功法的弊端絕對小不了,只要抓住其中關鍵,秦家大長老便能被斬殺在爭鳴臺上。”這樣的話,也就除了一個邪修心腹大患。
至于剩下的秦家主陸元希顯然也想到了這一茬,主動提道。“寧道友可是想親手解決秦家主”
寧縱點了點頭。
陸元希說道“陰契神訣乃邪修功法,不好傳給其他人看,以免引人入了歧途。既然如此,也只有你我多鉆研一下其中漏洞,親自對上秦家主了。”
“離著爭鳴臺會還有不到三個月,若要解決寧家主,最好在爭鳴臺會第一輪比賽結束后。”關于這點,兩人達成一致。
同時,陸元希也認為,他們取得玉牌應該也會在爭鳴臺的第一輪里。
考慮到秦家正在進行的那個計劃,這次的爭鳴臺第一輪比賽肯定會亂,而且水會非常渾。
兩人對視一眼,相視一笑,他們不好見面太久,因此簡單叫換了一下情報之后,就各自離開了。
接下來的日子里,陸元希把更多的時間放在了金針上。
秦萱約她的那場見面,也被一推再推,推到了大半個月之后才算有時間。
秦節和秦萱的計劃配合的不錯,在他們的有意宣傳之下,已經有一部分人知道了他們有通往一處機緣的信物,而這機緣堪稱是幾千年難得一遇的那種。
沒有人會不為之心動,他們雖然沒有把玉牌給任何人,但有著這個誘餌在,不少人在對他們的站隊態度上發生了改變。
秦萱和秦節這邊的勢頭越好,就代表著秦荒那邊的勢頭越差。
這樣的情況下,任是誰也不會不急躁,至少秦荒不是能不急躁的人。
他在私下里約了陸元希一面,趕在陸元希與秦萱見面之前,和她透了一點消息來,以示誠意,從中,陸元希終于知道了秦家在爭鳴臺會的更多計劃。
秦荒對陸元希道“蘭族妹,我說的你還望你多考慮一下,我定不會虧待蘭族妹的。”
陸元希沉吟片刻道“可是五族兄,秦萱姐那里說的那機緣就是四長老也說不容錯過。”
秦荒搖搖頭道“族妹不妨細想一下,這機緣或許為真,可秦節秦荒未必真的能給出那么多人名額來。”
這話說得,陸元希心道,可不是嗎也就是秦家這些人不知道萬界試煉場的具體細則,否則的話怎么也不可能上鉤。
“而且,族妹于我如雪中送炭,于秦萱等人不過只是錦上添花。若是族妹愿意與我在爭鳴臺上聯手,未來我定不虧待族妹。”秦荒許以重利。
“實不相瞞,此次爭鳴臺大長老那里早有想法,我也隱約知曉一二。這次的爭鳴臺肯定會被破壞,相關檢測的東西會被損壞,就算是在第一場里殺人,都不會被外人所覺察。”秦荒說道。
“這本是大長老計劃的一環,到時候比賽肯定會亂,眾人神魂投身其中,若能將秦節秦萱趁亂斬殺,只需要一點小手段瞞過魂燈回溯,就算三長老心存疑慮也不會找到證據。”秦荒繼續道。
陸元希仿佛有幾分被說動,事實上,真要到了那個地步,她可不是秦家人。
以趙家客卿的立場,她最后做的可能不僅僅是和秦荒一起把秦萱一伙人斬殺,到了最后還會和趙家眾人一起捅秦荒一刀。
而且早在神谷秘境里,陸元希就算間接和秦家尤其是秦荒結了仇,只不過秦荒不知道而已。
陸元希下手,是不會再手軟的。
她已經和當年秋水城外的練氣少女,有了很大很大的差別。
陸元希不由得有些恍惚,假意被秦荒說動,但還是沒有直接答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