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元希果然繼續往下說了下去,她回憶道“我二哥已經筑基了。不過他現在游歷在外,不知道什么時候回來。”
“這傳訊還是他剛下山的時候發給我的,只是那時候我不在天元界,沒有收到而已。”陸元希說道。
事實上,回到天元界之后,陸元希收到了好多傳訊符。
這些傳訊符并非同一時間到達,先前發出傳訊的時候她并不在天元,因此傳訊符想要找到她還要花上點不少的時間。
數不清的傳訊符朝她蜂擁而來,陸元希掐了個訣,將它們停在半空中,伸出手去用靈氣在其中翻找了一圈,找出了屬于二哥陸蘭君的那一道。
二哥給她發了不少傳訊,陸元希通過其中的靈氣多少,很容易分辨出,哪些是他筑基前發來的,哪些是筑基之后。
她先找了筑基后的第一條傳訊來看。
“多年不見小妹,不知吾妹近日可好數年來宗中無甚變化,老祖仍在閉關,爾師紫元天君所在之上清峰略有波動,未幾而平復,尚不知其因。想來是天君閉關有成,小妹若是回轉天元,有所擔心,不如往宗中去信一封。”
“不日前我已經筑基成功,拜入第一峰凌劍真君門下。師父待我甚是關懷,悉心教導。近日漸覺修為穩固,準備出山一趟,游歷幾年,順便回陸家村一探父母雙親。”
“在外游歷日久,不知歸期。吾妹勿念,若回轉天元,莫忘了給二哥發一道傳訊,以報平安。”
傳訊很是簡短,幾次傳訊間隔很近,陸元希幾乎能從中回憶起二哥的音容笑貌來。
她是替二哥開心的,就算是有丹丘境在,能夠在這些年里超越不知多少同輩,成功筑基,對于二哥并非混沌五靈根的資質而言,實屬極為難得。
若非二哥每日修煉不輟,是不可能有如此進益的。
而且,按照二哥所說,他拜師的這位陸元希還見過呢,而且很是有所耳聞。
凌劍真君乃是第一峰掌座,陸元希他們當日拜入天元宗的時候,仙臺會就是由外門六峰掌座主持的。
而二哥蘭君自入宗以來就一直在第一峰修練,想來是不知道什么時候入了凌劍真君的眼。
如此,師徒二人也算是有些緣法在。
陸元希唇角彎了彎,眼角眉梢之間掩飾不住的開心。
玉瑾青抬眸看了她一眼,在聽到陸元希說她二哥拜師在凌劍真君門下之后,亦是頷首道“這位掌座師叔身懷一具天生劍骨,在劍道之上的天賦常人難以企及。最為難得的便是這位師叔教導弟子亦有一套,他門下諸多弟子,現下不論修為如何,劍道造詣都屬門中前列。”
如此,陸元希更加開心了。
她想了想,說道“不過二哥不知游歷去了哪里,我發的傳訊他還未回我。”
不過,陸元希轉念一想,恐怕是在什么秘境中收取不到傳訊她還是先等上幾天再看吧。
這么想著,她就暫且拋開了這一點,而是和玉瑾青談起了別的。
他們談起來的這件事還是和離陽城陸家有關。
說到這件事,陸元希臉上的說笑之色就稍微收斂起來了一些。
她說道“師兄,我有件事情想要拜托你。”
玉瑾青鳳眸含笑,猜到了是什么事情,說道“師妹盡管說便是。”
言下之意,自是不言而喻。
這件事情陸元希還未和陸家溝通,只不過是今早來給她請安的七長老來的時候提到了一嘴。
和其他長老們有些抹不開面子不同,七長老在第二天就做好了心理建設,直接改口叫了老祖。
陸元希
理論上這是沒有任何問題的,但她多少也沒做好被長老們叫老祖的這個準備。
關于她在陸家的這件事,陸家長老們均按照她的要求,將此事先行瞞了下來,準備打張家一個措手不及。
少數的如知道陸元希身份的陸懷,正被他親爺爺五長老罰著被關了禁閉,同時每天抄寫族規,抄上來的那些字每天都會有人送來擺在陸元希的案頭之上。
陸元希閑來無事,還把對方的字給畫了圈圈,當然畫圈的是寫得好的那些字。
剩下的全部打回去重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