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下
愣住的不止有鄭家修士,此刻正直面我是誰、我在哪兒這種問題,沖擊最大的當屬陸懷本人。
他最熟悉自家這些長老們了,眼前這個女修究竟是個什么身份,長老們怎么會露出這樣的表情。
一想到這里,陸懷就下意識地將目光轉向陸十長老,想要問上一問。
他是跟著十長老出門的,究竟發生了什么,肯定十長老最清楚。
可在陸懷與十長老對上視線的那一刻,清清楚楚的看到了十長老眼中的責備。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陸懷又不傻,已經猜測到了幾分。
他緊了緊發抖的牙,瑟瑟道“她、她、她”竟是一時間,連話都說不穩當了。
陸十長老瞪了他一下,嫌棄的教訓道“她什么她這是你二老祖,快給老祖道歉,好好說話。”
“老、老祖”可憐陸懷從醒了到現在就沒有真正清醒過。
此時此刻,聽到陸十長老的話,眼睛發直,不明所以的重復了一遍。
陸元希倒是猜到了他還沒搞明白事情怎么回事,輕輕笑了笑,看著陸十長老教訓后輩。
這些長老有一個是一個的教訓起陸懷,知道了是陸懷準備仗著陸家勢力“欺負”陸元希,這會兒紛紛加入了訓斥的行列里,力求陸元希能夠出氣。
其實陸元希倒是比先前好一點了,這些事反倒不那么重要了。
不過長老們愿意這么做,她也不會刻意攔著。
陸懷確實是欠敲打一點。
陸元希好整以暇的看著他。
長老們自己覺得對陸元希叫老祖有些奇怪,可讓后輩們叫起來就不覺得有丁點不對了。
因此,當陸懷終于搞明白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之后,整個人都傻了,最終恭恭敬敬的道了聲“老祖。”
他知道,自己抄族規都是輕的了,還不知道有什么可怕的事情在等著他。
陸元希反倒不看他了,任由長老們處置。
長老們哪里知道陸元希怎樣會滿意,當然下了狠手。
對酒樓老板也是如此,這位是罪魁禍首,怎么著也逃不過去。
當然出人命什么的倒是不至于,只是酒樓的生意,自然不會再和他們繼續了。
就是結丹大典之后,酒樓能不能繼續開下去,也存疑。
不過如果酒樓老板愿意離開離陽城,放棄這么多年的經營成果的話,倒也不會有什么。
前提是他愿意放棄。
這些都是后話,此時此刻,陸元希更加關注陸家與張家的事情,還有大長老的恢復情況。
先前定好的大長老的結丹大典就在五日之后。
這些日子里,陸家請來的賓客已經陸陸續續的到了離陽城,被安排著住了下來。
陸元希讓陸家長老們把自己回陸家的消息隱瞞好,準備到時候打張家真人和張家一個措手不及。
被張家欺負了好幾年的陸家長老們自然摩拳擦掌、喜不自勝,紛紛按照陸元希的要求行事。
陸元希則在陸大長老給她安排的小院里,和玉瑾青對坐著下棋,一邊下棋,一邊聽陸家傳給她的動向。
棋盤上的棋子有一搭沒一搭的下著,陸元希的心思并不在這上面。
她想了想,對著玉瑾青說道“師兄,昨天我收到我兄長的傳訊了。”
玉瑾青聽她繼續說著,他知道,小師妹只是想傾訴一下,并不需要他回答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