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以往的許多存在給人的感覺不同。
不同到了不,或許還是有類似的。
陸元希想起了那一天她感受到女嬌降臨時的感覺,這種微妙的類似更讓她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因果背后是和命運道主差不多層級的人物,這怎能不讓人為之心驚。
冥冥之中,她隱約察覺到,如果她讓自己和這條因果扯上關系,取代原本之人,恐怕因果另一端很快就會注意到她這個變數。
這并不是陸元希自己想要看到的局面。
所以陸元希干脆選擇不這么做。
她借著因果線交錯之間顯現出的線索,加上兩個看守者記憶中的一些痕跡,很快找到了朝著陣法下一重而去的道路。
“陳師兄,有勞了。”這種以力破力的事情,陳寒主動攬了下來。
陸元希也不和他爭,樂得在一邊指揮。
陳寒不愧是劍修中的天才,一把靈劍,一個劍招就輕松劈開了陸元希特意劃出來的讓他去用力攻擊的區域,打破了陣法兩層界域之間的隔膜。
“走”這種時候,當然要快一點,再快一點。
陸元希招呼著陳寒師兄和莊師兄兩人,飛速在陣法中穿梭著。
這樣的配合掩護之下,他們的速度可以說是非常之快。
陸元希一開始還打算插手救地牢中的人一救,這里除了陳寒和莊師兄之外,還關押了不少散修或者不知道哪個家族的修士。
但是時間快要來不及了,等他們穿過幾乎整個陣法后,第二日很快就要來臨了。
他們必須要盡快通知到東海這邊,元嬰期的李師兄還有更上面的虛合老祖那里。
凡是有邪修出現痕跡的事情,怎么重視都不為過。
從陣法出來之后,剩下的事情就好辦許多了。
陸元希回望了一眼珊瑚建筑,確認一時半會兒幕后之人應該是發現不了什么,便帶著莊師兄和陳寒一起,上了流光飛梭。
流光飛梭并未往東云城沿岸的方向而去,而是朝著先前陸元希去過的,天元宗在建設的東洲之地和東海的溝通節點而去。
陳寒和陸元希都在第一時間將他已經被陸元希找到的消息,通過墨玉令發給了柳映,讓她不用再費力尋找,潛伏下來。
順便再給宗門通報了一下消息,順便把莊師兄的事情上報掌門真君。
這些事情做完之后,陸元希他們就已經到了地方。
元嬰期的李師兄已經等在了那里。
他看了眼三人,目光挪到莊師兄身上的那一刻,流露出了驚愕之色,他不敢置信道“莊師弟,你怎么會成了這樣”
此時的莊師兄比起當時陸元希在地牢里剛看到的模樣已經好上了許多,但是對于見過他意氣風發的天元宗天驕模樣的人來說,仍是一個巨大的沖擊。
李師兄便是見過他的人中的一個,雖然只是宗門中的聊聊幾面之緣,但也能一眼認出他來。
莊師兄苦笑著講述了自己這些年的經歷,惹得李師兄唏噓不已。
李師兄帶他們往其他同門現在都臨時在的小島上而去,一邊走一邊解釋道“此事背后事情重大,恐怕不是你們幾個能解決的了。我要去親自請示老祖一番,你們現在此處稍后,我去去就來。”
聽到他的話,陳寒的眼睛頓時亮了亮,說道“老祖,是虛合老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