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流云有些郁悶的想著。
曦妙哪能看不出赤流云這明顯至極的表情,直接解釋道“并非我有意欺瞞于兩位道友。”
“只是此秘境為我宗老祖親手參與締造,當初特意為我們這些宗門后背留了些后手而已。”曦妙說著笑了一下,細細說道。“這其實也是考驗的其中一環,夕照老祖在宗中留下了線索,依照線索前往,可以提前堪破入口所在,先于他人一步。”曦妙說道。
陸元希點了點頭,正如她所料到的那樣,曦妙手中確實是有關于秘境的消息的,甚至于價值絕對不低。
而曦妙之所以沒有先前就說,只不過是為了用這個兩天時間拖住機會,給她足夠的時間休息調養好身體狀況。
如今之所以又開了口,不過是因為陸元希給出的丹藥藥效太好,不到一天的功夫就讓曦妙重新恢復如初,根本不需要她再拖延什么。
這種事情放在任何人身上,曦妙都不會覺得不理直氣壯,可當陸元希就那么笑吟吟的看向她的時候,不知為何,曦妙總會有點微妙的愧疚感覺。
“既如此,除卻貴宗修士之外,其余幾位道主的傳承之內想必也會有類似的線索存在吧。”陸元希順著她說的思路推斷道,用了陳述的語氣。
曦妙點了點頭,她說道“就我所知,至少朝華宗那位也有類似的后手,只不過方才的司徒久沒有堪破這些,因此才被我騙過。倒是那未曾出現的司徒疾”說到和自己在赤山界中齊名的老對頭,哪怕是曦妙也要承認對方的優秀之處。
“他應當也是有頭緒的。”
“至于龍主,傳承一直未斷,但敖家人一貫依賴以力破力,倒是不用擔心他們走在我們前面。其他人的話”曦妙說著,從儲物空間中取出一個香壇來。
一炷香的煙氣裊裊升起,香被點燃了,灰塵慢慢灑落在香壇當中。
陸元希對此倒是很有幾分好奇。
畢竟是神道手段,他們先前見到的機會很少很少。
曦妙這一手,是以神道手段,大概類似于他們道門修士的起卦,殊途同歸,走的是推演的路數。
陸元希對推演算不得擅長,她只習慣于從因果去推,并非用起卦的手段,真論起來并非是正經的掐算。
“這是夕照宗的問神香。”赤流云倒是聽說過曦妙手中東西的威名,結合曦妙夕照宗出身的身份,直接就能辨認出來。
正因如此,才更是驚訝。“聽說這問神香極難煉制,就是化神期長老手中也不過只有一根,除非為夕照宗立下大功勞,否則用完就是沒了,極難得到第二根。”
曦妙如今竟是請描淡寫的就將一根問神香用掉了,這怎能不讓赤流云感到震撼。
聽到他在一旁說的話,曦妙分出一點心神來,訝然道“道友竟知道”
在陸元希和赤流云兩人之間,明眼人就能看出是陸元希在做主,雖然兩人看起來都是金丹期修為,但曦妙心中自有一桿秤,知道誰的實力不可小覷不可怠慢,誰稍微可有可無一些。
這是大宗門修士的一點倨傲,雖說不會完全無視,甚至不會讓被忽視的人感到不快,但卻是實實在在存在著的。
話出口之后,曦妙便接著描補道“此乃我宗秘法,雖稱不上不傳之秘,知道的人卻不算多,所以聽道友提起稍有訝異而已,還望道友切莫見怪。”
赤流云被她這話說得連忙搖頭,對這位夕照宗天驕,他還是有些天然的憧憬在的。
是屬于一個赤山界修士對同代最出眾的修士們的一種遙遠的仰望,包括朝華宗的司徒疾在內,夕照宗曦妙,堪稱此代赤山界的懷璧雙珠,遠在山巔只能朝著他們的方向努力。
陸元希見赤流云一時之間反應不太過來,便笑著開口替自己這個臨時同道解釋了一句“曦道友有所不知,流云道友亦是出身赤山界,與曦道友同出一界。”
像是問神香這種東西,天元界聽說不了,但是同處于赤山界當中,或許便能隱約知道一些吧。
曦妙聞言眸光流轉,朝著赤流云的方向拱手道“原來是同界道友。”
她的態度似乎有了細微的轉變,細究下去卻難以說出個所以然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