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練地從男人大衣下摸出鑰匙,被昏睡中的人用腹肌用力蹭了下手,麻呂小春小聲嘟噥著碰瓷,被系統用鄙視的眼神凝視了半晌。
麻呂小春才不理它,滿臉躍躍欲試地坐上了保時捷的駕駛位。
雖然她乘過不少次,不過每次不是伏特加開車就是琴酒開車,而當她和琴酒兩個人一起出去的時候他也拒絕讓她摸方向盤。
什么嘛這是嫌棄她的駕駛技術嗎
雖然她的駕照是靠著組織的渠道黑來的,但她也是實實在在開車上路過的
麻呂小春在駕駛座上前前后后地磨蹭了一會兒,才心滿意足地下了車走到琴酒身邊,用兩只手臂勒起他的上半身,艱難地拖著將他放到了離公園有一段距離的大樹下,擺了個半靠的姿勢,順帶著搜走了他身上所有的武器,匕首彈藥丁零當啷一大堆全都遠遠丟進了公園。
最后欣賞了下自己的杰作,麻呂小春心情愉悅地坐上保時捷,伴隨著她一腳踩下油門,身后同時傳來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連帶著她在車子內都感受到了地震般的顫動。
沖天的火光將公園泥土里殘留著的痕跡全部灼燒得煙消云散,熱氣順著燒焦的草坪緩緩向外蔓延,空氣中彌漫著黑色的煙灰,原本松軟的泥土被高溫烤得層層干裂。
大樹下,沉睡中的銀發男人眉間的褶皺加深,垂落在地上的指尖微微動了動。
麻呂小春愉快地哼著歌。
一輛略顯眼熟的車從旁邊公路的正前方快速駛來,在和她擦肩而過的瞬間似乎是認出了這輛保時捷的主人,那車原地猛地一個剎車滑出好幾米,然后飛快變道追在了她的身后。
“啊,是伏特加啊。”
琴酒忠誠的二把手,可惜他尊敬的大哥現在并不在這輛車上面哦。
麻呂小春踩下油門,自顧自地加速往前開,旁邊那條路上又陸續經過了幾輛警車,其中一輛沒有亮警燈的白色馬自達幾乎重復了剛才伏特加的反應,看清保時捷的牌子后原地愣了一下,變成了麻呂小春的第二個跟屁蟲。
幸好她在上車的時候就把車窗全都關嚴實了,不然要是讓人看見是她在開車,警察這個身份就算報廢了。
車速很快,一轉眼時間她就回到了最開始的那個分叉路口。麻呂小春這次毫不猶豫地選擇往東南方向開,直接上了東京跨海公路。
“喂喂,這么追著我真的沒問題嗎琴酒可還在公園那里躺著,再不去找他就要讓日本公安捷足先登了哦。”
麻呂小春看了眼后視鏡吐槽道。
啊啊啊啊宿主你開車看前面啊,不快點就要被追上了
小看誰呢在這么寬敞的地方要是被抓住了,我可沒臉去見那個教我開車的家伙。
麻呂小春嘴角勾起一個游刃有余的淺笑,而且我必須糾正你一點,現在可不是他們抓我,而是我把他們引過來的才對。
跨海公路,左右都是圍欄,下面是深不見底的海水。
看似是只有一條路往前沖的絕境。
麻呂小春默默深吸了口氣,心臟砰砰地劇烈跳動,好像下一秒就要從胸口彈出來。
如果是從前,她肯定會選擇一個更穩妥的辦法。
不過現在她有了更優秀的身體素質,無窮無盡的金錢作護盾,更重要的是,她很想暢快地挑戰一次
大概組織里的人就沒有幾個正常人,骨子里都有點瘋狂的因子。
而且剛剛和琴酒對峙后堆積在她心底的情緒需要一個痛快的發泄途徑。
后面兩輛車的距離越來越近,馬自達開始試圖從另一側接近,將保時捷逼停。
麻呂小春哼笑一聲,眼神一厲,雙手猛打方向盤,整輛車頓時向著公路護欄上的一個連接點直直地撞了上去
琴酒保養得當的愛車在這樣等級的撞擊下,前車頭也深深地凹下去了一大塊,崩碎的玻璃飛濺起來劃破了麻呂小春的側臉,她眼也不眨地用力踩下油門,在系統的尖叫聲中連人帶車沖下了大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