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當見到黑衣組織的成員或者和他們進行交易的人,絕對不可以莽撞接近”
叮咚
掛在波洛咖啡廳木門上的鈴鐺發出一聲清脆的響動。
還沒看清來人的模樣,就率先傳來了一個清朗的少年音,因為拖著長長的尾音還顯得有幾分孩子氣的慵懶。
“日菜,那家的壽司好難吃店長不僅拒絕賣給我清酒,還啰啰嗦嗦地了一堆話”
頂著一頭柔軟黑發的無害少年一邊抱怨著一邊走了進來。
聽到他親昵叫出的名字,鈴木園子忍不住瞪大眼睛,在他和澤村日菜之間看了好幾圈。
“太宰先生”
啊,這邊還是用的敬語。
鈴木園子有些搞不懂狀況了。
上次見面的時候不還是澤村日菜在單戀她的太宰先生,怎么現在看來,對方似乎單方面對她進展飛快,但她自己還停留在從前的階段。
莫非用敬語稱呼對方是什么特殊的情趣嗎
太宰治緊挨著澤村日菜的身旁坐下,他感受到鈴木園子頗為復雜的視線,撐著臉微笑道“這位小姐是有什么話想說嗎”
不得不說,太宰治著實生了一張好看的臉。
不了解他本性的人,初相識的時候很難對他升起什么惡感。
本來鈴木園子早早就決定好,當太宰治來了之后要狠狠質問他一頓關于上次天文館事的事情,但對上這張臉便突然訥訥地張不開嘴。
澤村日菜見她為難,便跳過這個話題幫太宰治介紹起兩人來。
“這是兩位是鈴木園子和毛利蘭,我們在之前和食居的案子里見過的。”
太宰治對著她們點了點頭。
“你們好,我是太宰治。”
他溫和道。
而在咖啡廳的吧臺后,外人看不到的地方。安室透靜靜地將手臂放在水流下,在剛才看到那張臉的一瞬間,被他捏碎的西紅柿的汁水順著指尖緩緩被沖刷干凈。
像是稀釋了無數倍的血液,沿著管子淌進了黑暗的下水道。
他面無表情地將手指一根一根地擦干,然后用力地將抹布捏在了手里。
“原來太宰先生是來東京出差的嗎”
“嗯,不過不是什么重要的工作,所以晚點回去上司也不會怪罪的啦。”
太宰治表現得極為平易近人,讓兩個女孩對他的印象不知不覺提高了好幾個百分點。
當然,也可能是因為之前對他的印象太差,所以見到他出乎意料的一面之后就不自覺地開始升起誤會他人的負罪感。
但江戶川柯南可不會被他這么簡單地就糊弄過去。
他還記得見對方第一面的時候,橫濱警方對他下意識的畏懼感,當時他就已經斷定了太宰治應該隸屬橫濱本地的黑幫,所以他口中的上司和工作
而且目的地同樣是杯戶町,這未免有些過于巧合了,讓他不得不多想。
“太宰哥哥負責的是什么樣的工作呀”
江戶川柯南眨巴著眼睛,故作好奇道,“明明看上去還很年輕,我還以為太宰哥哥還是學生呢。”
澤村日菜微微擰眉,想要接過話頭,太宰治就搶先一步開了口。
“是很無聊的工作哦。”
他熱心地替好奇心旺盛的小朋友解釋道“每天都要在港口附近出外勤,打壓不盡的競爭對手,公司里的員工也經常更換,能派得上用場的人很少。”
“這次是出來見公司的某個合作伙伴的,不過對方能的東西也不是我們必需的,所以隨便應付一下就好了。”
這兩句話的信息量龐大,讓江戶川柯南差點就在太宰治的面前露出不屬于年齡的沉思表情。
他強忍著激動甜甜地說了聲謝謝,就準備跳下桌子沖著吧臺后面和安室透交流信息。
安室透用眼神制止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