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總是在平淡的日常中飛速流逝。
橫濱作為沿海城市,從秋天到冬天好像只是月份的改變,溫度每天下降一點,倒不讓人覺得難熬。
澤村日菜從商場搬回了一個被爐放在了客廳的榻榻米上。
雖然外面的溫度還算適宜,但屋子里總是比外面的更冷些,所以還沒到應該使用被爐神器的時間,這個唯一暖和的空間就已經被某人占領了。
太宰治最近安分了許多。
因為河水很冰所以減少入水,因為葉子凋零所以不想上吊不過因為這些改變恰逢女友八卦的盛行,導致港口黑手黨不少人把這個功勞按在了澤村日菜的身上。
太宰治也不去反駁,甚至連他的兩個好友都漸漸相信了這個桃色的八卦。
“不過沒關系嗎”
某個在的夜晚,坂口安吾推了推眼鏡如此問道。
“就這么任由那個女孩的消息傳出去,如果被有心人知道了,說不定會因為你的緣故對她不利。”
太宰治鼓著臉狀似認真地考慮了片刻。
“安吾說的事情早就發生過了。”他笑著說道,“不過因為日菜很強,所以不用擔心這些問題。”
坂口安吾的眼皮跳了跳,忍不住反駁道。
“不,就算體術再厲害她也只是一個普通人吧”
刀鋒,子彈還是隨意一種武器都能輕易穿透她的身體,更別說各種千奇百怪的異能力了。
他憑什么對她的能力這么自信
太宰治仔細想了想,贊同道“說得也是。”
于是等到晚上回家再次幸福地窩進被爐里,他一邊吃著澤村日菜買回來的柑橘,一邊含糊不清地將坂口安吾的話用自己的方式敘述了一遍。
“所以日菜會害怕嗎需要的話也可以盡快遠離我哦。”
澤村日菜將冒著熱氣的茶杯放到桌子上,盤腿坐到了他的對面。
“不要。”
她輕聲拒絕道,“我不會從太宰先生身邊離開,而且之前的困難不也都一一度過了。”
澤村日菜努力握拳試圖擠出一點肌肉,增加些說服力。
“就和太宰先生說得一樣,我很強,雖然比不上你的同事們,但只是自保的話還是不成問題。”
“而且,太宰先生每次都會來救我的不是嗎”
無論是在便利店門口,港口的廢棄倉庫還是杯戶廣場邊的小巷,他總是能在她最艱難的時候出現,拯救她于水火之中。
太宰治咽下嘴里的橘瓣,對于這份寄托的信任開玩笑一般地說道。
“那日菜如果遇到危險的話記得要堅強一點,說不定下一秒你的太宰先生就會從天而降了。”
“嗯”
澤村日菜重重地點了點頭。
轉眼間就到了十二月的結尾,年關將至的時候。
港口黑手黨作為一個黑方組織,里面的成員可謂是全年無休,節假日對他們來說和普通的日子沒什么不同。
澤村日菜為了迎接同太宰治一起度過的第一個新年,早早地開始采買作準備,結果31號當天才知道太宰治還需要照常上班到晚上。
甚至因為到了年末,很多組織都在暗戳戳地搞些小動作,所以整個港口黑手黨包括首領森鷗外在內,都要留在大樓工作到深夜。
“不過聽說今晚會在一樓的會議廳舉行新年慶典,有需要的可以帶家屬去參加。”
太宰治轉頭問澤村日菜。
“日菜想參加嗎”
“誒想去不,但是我去參加真的沒問題嗎”
看她糾結又竊喜的模樣,太宰治假裝不知地反問“為什么不可以雖然讓首領看見你的話肯定會叨叨地念個不停,不過也問題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