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村日菜想說自己不是他的家屬,但嘴唇又張又合,最后還是面色通紅地抓住了太宰治的手。
“我要去,請讓我去”
與此同時,港口黑手黨大樓內
“太宰干部交上來的單子上怎么寫了兩個人”
負責統計的底層成員對著紙上并列的兩個名字發出靈魂拷問,他身邊的同伴聽見這話立馬瞪大眼睛。
“什么太宰干部也要參加晚上的慶祝會嗎”
“你才知道嗎”底層成員鄙視道。
“不只是這位大人。首領,愛麗絲小姐,干部里的尾崎紅葉大人,還有最近風頭正勁的中原先生都已經確定出席了,不過到時候我們肯定不被允許接近,你也不用怕成那個樣子。”
同伴這才松了口氣,悲憤道“還不是因為你沒有和那位一起執行過任務才能在這里說風涼話”
他一言難盡地嘆了口氣,忽然想起了對方將自己吸引來時說的話。
“你剛剛說什么來著太宰干部的名單怎么了”
“啊。”底層成員淡淡道。“上面不是讓統計今晚出席的人員數量和名單嗎,上午太宰干部的那份就被他的直屬部下送了過來,我剛剛才發現上面寫了兩個名字。”
他翻了翻紙。
“好像是叫,澤村日菜”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面露疑惑。
澤村日菜是誰
“麻煩告訴在下,澤村日菜究竟是誰”
芥川龍之介冷著臉將謄寫了名字的紙放在坂口安吾的辦公桌上。
臨到休息時間被人氣勢洶洶地找上門,坂口安吾無奈地坐回了座位上,嘆了口氣。
他對于這個太宰治新收的部下早有耳聞。
剛加入組織不足半年就憑借著自己的能力闖出了名頭,擁有強大的攻擊系異能力,每次戰斗都仿佛燃燒生命般地用力撕咬著敵人,毫不留情地將所有阻擋在他面前的都送入地獄。
而同時,芥川龍之介身上還有另一件稍微不為人知的特性。
似乎對將他帶入組織的人,也就是太宰治執念頗深。
坂口安吾頭疼地組織了會兒措辭,抽出一張今早分發到各部門的新年晚會宣傳單放到了那張紙的旁邊。
“芥川君看見這上面寫的是什么了嗎”
他指著可攜帶家屬參加那一行字對芥川龍之介說道。
清瘦蒼白的少年皺著眉思索了半晌,身周溢出氣勢緩緩平息了下來。
“原來如此,在下了解了。”
他禮貌地對坂口安吾點了點頭,退出去關上了門。
留下坂口安吾一個人在辦公室里暗自端詳著那張被他留下的紙條。
這張紙應該是復印的,上面是經常從報告書里看見的太宰治的筆記,不過這幾個字明顯比起任務報告上的糊弄的字體好看很多,瀟灑飄逸地寫著少女的名字。
前幾天還和他提過關于澤村日菜的安全問題,今天太宰治就這么高調地準備帶她一起出席港口黑手黨的新年晚會。
坂口安吾搞不清楚太宰治的想法。
不過
他的指尖點了點那個名字。
今晚應該就能見到本尊了吧,那個過去一片空白的女孩。
雖然已經在大樓門口等待路過過很多次,但這還是澤村日菜第一次踏足進橫濱坐標建筑,港口黑手黨大樓的內部。
旁邊經過的人幾乎都穿著千篇一律的純黑西裝,乍一眼看去整個大樓里好像沒有其他的色彩。
澤村日菜感受著那些落在她身上宛如針刺一般灼熱的目光,維持著臉上平靜溫婉的笑,右手偷偷扯了扯太宰治的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