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思是不可能三思的,五條悟做下的決定向來容不得他人置喙,他這次只是來通知他們的。
至于這件事為什么沒有和訂婚的另一個主角商量
反正也只是掛個名讓他有個正當理由去庇護她而已,小鹿肯定能理解老師的良苦用心吧
自覺完美地解決了問題,五條悟美滋滋地離開了祖宅,將五條家那些敢怒不敢言的長老們全都拋在身后,走之前還順手從庫房里拿走了兩件一級咒具。
能夠根據佩戴者調整大小,掩蓋自身咒力波動,還能作為放出型的攻擊媒介,也可以抵擋一定量的攻擊。
更重要的是,咒具的外表是兩枚樸素簡單的指環。
這不就正好了嗎
五條悟一路哼著歌回到學校,正趕上一年級在進行體術課。
這節課本來應該是由日下部篤也指導劍術,但課上到一半就因為臨時任務被叫了出去,這也不是什么稀奇的狀況,早就習慣了自學的幾人都自顧自地對練了起來。
一年級里體術墊底的一直是乙骨猶太,訓練的時候經常看見他被禪院真希拿著刀打得滿頭包,不過現在經過一段時間的鍛煉后,這種景象就漸漸消失了。
四個人組成兩對,也能打得有來有往。
然而,現在多了個小鹿知穗。
五個人不僅僅是沒法分組的問題,一個人是否經受過專業訓練是能從行動中判斷出來的。
在體術課開始之前,禪院真希大大咧咧地掐了把女孩的胳膊,攥了一手空蕩蕩的袖管,什么肌肉統統沒有,只能覺出一個字瘦。
她忍不住又摟住了小鹿知穗的腰,掩蓋在直筒筒的校服下,女孩腰細得一臂就能環抱。
嘖。
“你天天都不吃飯的嗎”禪院真希皺眉道。
瘦得跟紙片似得,她感覺自己稍微用點力就能把人折成兩半。
雖然咒術師戰斗時可以用咒力強化身體,但這種水平線之下的體質就像一個腐朽的地基,建樓的材料再好也建不了太高。
看著她走路腳步也輕飄飄的,完全看不出有練過的痕跡。
小鹿知穗不知道她在想什么,誠實地回答道“吃了,早上吃得草莓果醬面包。”
不,我并不是真的在問你早餐是什么。
禪院真希拄著刀被噎得沒話說,半晌才從練習道具里扔給她一把木刀,然后把人推給了乙骨猶太。
“發力方式和握法剛剛已經叫過了,你們兩個半吊子先對練一把我看看。”
小鹿知穗握緊刀柄,把眼睛上的繃帶扶正了些。
“乙骨同學,請多指教。”
笑容溫柔靦腆的少年對她謙虛地點了點頭。
三十分鐘后,在一旁空地訓練的熊貓和狗卷棘也在禪院真希的旁邊排排坐了下來。
“哦哦,憂太教得很好嘛”熊貓驚訝道。
跟禪院真希的戰斗式教學不同,乙骨憂太更偏向于引導,一招一式都放緩了動作讓小鹿知穗看清,再逐一引導她反擊。
禪院真希撇了撇嘴,“切,他這樣沒有危機感地教個八百年恐怕也出不了師。”
熊貓毫不留情地戳穿她。
“這才叫因材施教,真希你還不是怕還沒怎么練就把人傷到才交給憂太的。”
雖然高專里有能使用反轉術式的校醫,只要留口氣就都能把人重新變得活蹦亂跳,但在訓練剛開始的時候就把人傷得失去行動能力就有些得不償失了。
禪院真希哼了一聲,沒接話。
“好了,接下來要稍微認真些了。”乙骨憂太道。
只是換了個姿勢,他身上的氣勢一瞬間就釋放了起來。
在旁邊坐著的狗卷棘連忙狂拍還在拌嘴的熊貓和禪院真希,示意他們快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