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鳥你怎么了,喂你們到底在說什么謎語啊,明明就什么都沒有”
“島崎前輩。”
羽鳥智世打斷了她。
“今天謝謝你了,之后的事情我自己能夠處理,你先回去吧。”
她明顯是不想讓關心自己的友人陷入險境,碧色的瞳孔顫抖得厲害,卻拼命裝出一副沒事的表情。
偏偏看不見咒靈,又過于熱心腸的友人理解不了她的良苦用心。
“說什么傻話,我怎么可能把你一個人留在這兒”島崎千穗提高聲音怒道。
小鹿知穗也贊成讓普通人先離開。
但就在她想要開口附和的時候,五條悟忽然狀似體貼地勸道“既然島崎小姐不愿意,那就留下來好了。”
他假裝沒看見小鹿知穗臉上的詫異,以及羽鳥知穗眼中的懇求。
島崎千穗似乎也沒想到他會幫自己說話,于是別別扭扭地重新坐了下來。
“這可是你說的,反正你們要是做什么奇怪的事情,小心我的掃帚。”
羽鳥智世張了張嘴。
她此刻的心情波動得極為劇烈,連帶著纏繞在她身上的詛咒氣息都震動了起來。
而一直將自己定位成保護者的島崎千穗卻遲鈍得完全沒有發現她的異狀,反而是因為沒有表情顯得有些冷漠的小鹿知穗在桌下輕輕搭住了她的手。
“別怕。”
羽鳥智世的顫抖緩緩平息了下來,她抽出自己的手,對著小鹿知穗露出一個微笑。
“你們也能看見那邊的東西嗎”
她下定決心地問道。
“如果你說的是詛咒的話,是的,我們就是為消除它們而來的。”小鹿知穗道,“所以還請羽鳥小姐能夠告訴我們一些在這間屋子里出現過的詛咒的線索。”
島崎千穗眼里滿是詫異,她終于后知后覺到了情況的不對。
不過她作為看不見咒靈的普通人,似乎是將高專的兩人當成了什么傳銷組織,看著羽鳥智世隱隱相信他們的模樣,頓時著急了起來。
“羽鳥,不要在這里跟他們廢話了,你不是說已經找到了可以收留你的親戚了嗎今天就先去我家里住吧。”
她迫切地想將朋友拉出泥潭,這個泥潭不僅僅只是代指這兩個奇怪的人,還有在羽鳥智世的母親死亡后愈發抑郁的生活。
然而她其實什么都不知道。
不知道自己的朋友有著吸引詛咒的體質,不知道羽鳥阿姨是因為再也不想面對女兒身邊層出不窮的怪物而選擇自殺,也不知道羽鳥智世并沒有什么能夠投奔的親戚,而是準備將不詳的自己交給拍賣會賣掉。
但她馬上就要知道了。
就在島崎千穗強硬地抓著羽鳥智世的手腕,準備將她從這里帶出去的時候,異變突生
黑色的咒力宛如掉落的幕布般驟然將整個屋子籠罩在內,再一晃神之后,小鹿知穗就發現自己出現在了另一個空間。
眼前是一條仿佛沒有盡頭的漫長走廊,每隔幾步就有一扇門鑲嵌在兩邊的墻壁上。
“五條老師”
沒有回音。
小鹿知穗扯下眼睛上的繃帶,但無論她多么用力地睜大眼睛都沒有發現那個高大的身影,仿佛偌大的領域內只有她一個活物。
她停下了漫無目的的腳步,耳邊只能聽見自己劇烈顫動的心跳。
不可以自亂陣腳,五條老師是最強的,他肯定沒事。
現在最重要的還是找到那兩個女生,然后祓除詛咒。
其實完全不需要這樣的自我暗示,和之前一樣,她激蕩著的情緒在短短幾秒內就消失無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