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無淵似乎知道系統為什么要封鎖這個副本了。
當然,現在這個還只是祈無淵無聊且大膽的猜測,全是從陸斯恩提出來的這個有意識的游戲中發散出來的腦洞。
但是出乎祈無淵的意料,陸斯恩承認了。
陸斯恩有些出神地望著祈無淵的眼睛,看了一會后,他點了點頭。
“所以才是我和你玩游戲。”
“本來這只是一個屬于我的私人游戲,然后我把你邀請了進來。”
平淡的語氣吐露在祈無淵的耳邊,陸斯恩對他的殺意散去,慢慢松開了輕掐住祈無淵脖子的手。
凜冬伯爵曾經是北境中唯一的一個拯救了異端的人類。
所以現在的他也再次獲得了拯救異端的機會。
陸斯恩話里的意思承認了他對玩家們的態度,祈無淵很快就就反應過來。
他潛意識里浮現出來的腦洞和陸斯恩的想法非常匹配。
于是祈無淵更加肆無忌憚起來
他本來就是給點風就能起浪的人。
“不,我說了我并不會爛好心的一味反對你的游戲。”
祈無淵伸出手指輕輕地堵在陸斯恩的嘴上。
“諾厄,我只是希望你能分辨什么樣的異端是你可以消滅,什么樣的異端沒有必要清除掉的。”
不是所有的玩家都是注定被消滅的存在。
“我加入這個游戲的目的僅此而已。”
陸斯恩聽到祈無淵的話后,收緊了環在他腰際上手臂的力氣,他低頭把下巴靠在祈無淵的肩膀上。
祈無淵看不到他的神色,視野中只看得到陸斯恩的銀色長發。
他聽到陸斯恩說“你還是這樣。”
陸斯恩已經認定了祈無淵的身份。
他難得顯現出空洞內心的一絲脆弱。
“我的主人。”
祈無淵沒有對陸斯恩話里吐露出來的稱呼感到驚訝。
被新到封地的伯爵大人從審判臺上救下來的異端,理所當然只能成為他的奴隸。
只是不知道后來陸斯恩離開北境后,怎么成為了魯伯特莊園的莊主。
祈無淵的腦中不自覺想起了那個在大火的覆蓋下變得焦黑模糊的城堡。
他推了推陸斯恩的胸膛讓他離開,祈無淵不習慣這種親密距離。
唯一闖進祈無淵親密距離的只有他在前兩個副本中遇到的郁北那條瘋狗。
祈無淵覺得陸斯恩和郁北有些像,又覺得是自己在思維發散了。
陸斯恩和郁北讓祈無淵感受的本質是不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