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無淵推了推他,陸斯恩就順從地掐住祈無淵的腰身,把他放在了旁邊的沙發上,自己則主動站了起來。
祈無淵這時才有精力去打量他的房間。
陸斯恩雖然無故闖了進來,但是祈無淵房間里的所有布局都沒有被打亂,他沒有擅自動祈無淵的任何東西。
只有窗簾半遮的碩大窗戶被陸斯恩之前給粗暴打開了,讓夜風徐徐吹入房間。
陸斯恩重新束起被弄得凌亂的頭發,又變回了高貴的莊主模樣。
“閣下,允許我邀請您去共進晚餐嗎”
他對著祈無淵微微欠身,禮貌地伸出手。
仿佛之前曖昧的“主人”稱呼只是一個錯覺。
魯伯特市的天黑得很早而且還很不確定。
昨天午餐過后沒多久,大概下午兩三點的時候天就黑了下來。今天九點多才徹底天亮,天黑之后這會卻已經是四點多快到五點了。
雖然有點早,但也確實可以算晚餐的時間范圍,陸斯恩的邀請一點也不過分。
祈無淵不動聲色地看了一眼書桌上完好無損的黑色封皮日記本和插在花瓶里的水色月季,矜貴地點了點頭“可以。”
他伸手握住了陸斯恩的手。
黑巫被一股強硬的拖拽力拉出了神秘空間,他回到莊園后定睛一看才發現自己在前廳三樓的樓梯口附近。
他站著的地方是僅僅靠著二樓走廊和一樓前廳向上傳遞出來的微弱燈光照明到的一小塊范圍。
黑巫朝著三樓深處望去,天黑后自動拉開的窗簾讓微弱的月光照進走廊,和白天漆黑一片的走廊相比,這會三樓的走廊有了一些微弱的光芒,按理來說比白天的時候更加明亮安全才對。
但是當黑巫放眼望去的時候,剛剛看清楚走廊深處的情況后,一股刺骨的危機感出現在他的心中。
黑巫汗毛立起,近乎炸毛般地朝樓下沖去。
他看到了,在三樓走廊盡頭有一個巨大的黑影
在窗外光芒的照射下,泛白的月光打在那個背對著黑巫半蹲著的怪物的輪廓上,純黑色的鋒利爪子正在從墻中拽出一朵連根拔起的不知名花朵。
怪物暴躁地從墻中拽出一朵花后,粗暴地低頭一口吞下了這朵花,包括這朵花的根系、花枝所有部分。
黑巫甚至能聽到那個巨大怪物的咀嚼聲,“咔咔”的就好像是某種骨頭被咬斷的聲音,還有怪物嘴里最開始傳來的一聲似有若無的恐懼尖叫聲。
那個聲音不像是在吃植物,更像是在活生生地吞咽了某種鮮活動物。
黑巫不是沒有見過更加重口恐怖的情景,偏偏三樓走廊盡頭的這個場景讓他產生了一種從心底里涌出的恐懼和精神上的害怕。
就連他自己也不知道這種恐懼是為什么產生的。
就連跟在黑巫直播間里一直看著直播的觀眾看到鏡頭前的這一幕也被嚇得一哆嗦,膽小點的低級玩家甚至直接沒忍住一個順手按在自己的條形碼上關掉了光幕直播。
黑巫和祈無淵是唯二完成了第一次打卡的玩家,他和祈無淵解鎖了在其他玩家那里看不到的特殊場景,這段時間他們兩個玩家的直播間一下子就涌入了更多的觀眾,成為了人氣值排名前幾的直播間。
黑巫直播間里的那么多觀眾沒忍住猝不及防被惡趣味的直面走廊怪物的鏡頭給嚇住。
這這真的是中級boss別說黑巫大佬炸毛,這種莫名的恐懼看得我直接腿軟差點跪下了。
我可是一個見多識廣的中級玩家啊不就是一團烏漆嘛黑的黑色玩意在啃花而已嗎,我怎么會怕是的,我就是怕了。
這是一種精神攻擊嗎明明那個怪物都沒有管黑巫,我們卻都沒嚇到了,是一種aoe攻擊
后怕過后,有的觀眾回味過來,開始好奇地討論起眾人被嚇到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