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參合進這次意外的玩家們目睹到這一幕后,也紛紛跟著避開了陸斯恩的視野和詢問。
眾人圍著的中心,站著一個穿了一身黑的青年。
青年的皮膚呈現出一種健康的小麥色,身材纖細精壯。
僅僅只是站在那里都像一只戒備十足的獵豹,爆發力十足。肌肉繃緊,隨時就做好了給人狠狠一刀的準備。
這個青年哪怕帶著面具,其他人也能看出來他的奇特。
這個人的眼睛是一種很讓人印象深刻的淺灰色。
祈無淵看到青年的時候,眼里閃過驚艷。
好漂亮的眼睛。
祈無淵只知道眼前的青年是一個玩家,完全不知道他具體是誰。
但是他覺得自己應該在論壇上刷到過這個玩家的名字,青年的眼睛絕對是一個讓人深刻的記憶點。
青年旁邊有一個仆人倒在地上,仆人手里的餐盤和餐盤上的兩杯酒水撒了一地,地毯上還夾雜著酒杯打碎后散落在這一小塊的許多碎玻璃渣。
青年的衣服上也沾上了大一片撒出來的酒水污漬。
陸斯恩提問后,倒在地上的仆人顫顫巍巍地爬著站起來,他恨不得把自己縮成一小塊,然而這種掩耳盜鈴的行為并不能讓他的存在感變低。
仆人害怕地咽了咽口水,正準備回復莊主大人的問話時,站在他旁邊的青年先一步開口了。
青年說話的口音不是特別標準,帶著一點現實世界南方的鄉音感覺。
“抱歉,陸斯恩先生。”
他對著陸斯恩不帶一點主觀的說出事實“這位仆人無意中撞到了我,托盤上的酒也全部撒了出來。”
青年想了想“大概是太疲倦了。這個仆人忘記了他的身前還站著人。”
仆人把他撞到了之后,甚至還發出了一聲尖叫。
“是這樣嗎”
陸斯恩淡淡地問道。
“我怎么不記得莊園里還有這種不合格的仆人”
陸斯恩說著話,視野越過眼前的鬧劇,向著不遠處的艾德管家望去。
艾德管家連忙走出來對陸斯恩欠身行禮“大人,莊園里的每一個仆人都經過了嚴格的訓練,是絕對不會犯下這種低級錯誤的。”
縮在旁邊犯了錯的仆人趕緊跟著艾德管家的話連連點頭。
“莊主大人,我、我真的不知道,是這位先生忽然就出現在了我的眼前”
聽到管家和犯錯仆人的回答后,陸斯恩重新看向青年“你叫什么名字”
青年說“我叫黑巫。”
陸斯恩挑了挑眉,對著黑巫說“你覺得我要相信你的托詞還是管家的話”
他有些頭疼地說“我并不是一個只相信一面說辭的人,現在這個情況真令人頭疼。”
黑巫不改說辭“我說的就是我剛才的經歷。”
沒得到陸斯恩的示意,艾德管家沒有發言。
站在一旁的仆人慌了起來,他連忙壓下心里的慌亂,跟著出聲“大人,我十六歲的時候就已經進入莊園,很榮幸地成為了莊園里的一名仆人,這么多年工作下來從來沒有犯過錯。”
“真的是這位先生莫名其妙忽然出現在我前方的空路上的。”
陸斯恩看著兩邊信誓旦旦的說法,莊園里嚴格遵循了復古的布置,沒有安裝任何的監控。
他不想聽到其他人的吵鬧聲。
轉而向祈無淵詢問“淵,你覺得應該相信誰的說辭”
陸斯恩似乎很依賴他。
祈無淵冷冷地掃過現場的狼藉。
感受到一股輕微的特殊能量波動,他說“兩個都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