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真的是從船舵的形狀演變而來的。畢竟那象征著海面航行的方向不過,他記得,不是有一位海盜的保護神嗎
西列斯繼續往下閱讀。
一點多的時候,其他人陸續到來,西列斯也就將這本書放回書架,作為摘錄的草稿紙也放進包里。
下午兩點整,卡羅爾推門走了進來。他確認了一下人數,然后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因為,布魯爾達羅又一次沒有出現在歷史學會666號房間里。
“他究竟是怎么了”卡羅爾站在那兒,帶著一點警惕的語氣,問。
安吉拉克萊頓也憂心忡忡地說“即便是訂婚,那也已經是周二的事情了,不至于今天也來不了。而且就算來不了,也應該來得及寫封信過來說明一下吧。”
拉米法城內的通信,就算比不上地球,但也可以在一天左右的時間,將信件送達。
而這已經是周六了。距離布魯爾周二訂婚的日子,已經過去了整整四天。
年輕的達雷爾略微有點驚恐地說“他不會出了什么事吧”
看起來,達雷爾在上一節課聽聞了失控的時軌的存在之后,被嚇得不輕,到現在也還沒能從那種驚恐中緩過神來。
在場最為年長的富勒夫人望向西列斯,說“諾埃爾教授,你應當是我們中最后與布魯爾交流的人,他有說過什么嗎”
西列斯聽到這個問題,沉吟了片刻。
在意識到布魯爾第二次未能出現在歷史學會的入門課堂的時候,西列斯就感到了一種莫名的不安。
上一次缺席,還情有可原;但是這一次,卻無論如何都說不過去了。
他想了一會兒,便說“上一次與他見面,是周一的下午。當時他對我說,他在前一天,也就是周日的時候,聽從富勒夫人您的建議,約見了他的未婚妻”
“等等。”富勒夫人敏銳地讓他暫停一下。
與此同時,安吉拉也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其他幾人,包括卡羅爾、埃里克、達雷爾,以及西列斯在內的四個男人,卻全都有些莫名其妙。
富勒夫人的身上散發出莫名的威嚴,她問“你的意思是,他在訂婚前三天約見他的未婚妻,并且他的未婚妻真的與他見了一面”
西列斯緩慢地點了點頭,說“是的。”
富勒夫人與安吉拉對視了一眼。
富勒夫人保持了沉默。
而安吉拉則迫不及待地說“這不可能這不符合康斯特公國貴族們訂婚時候的做法。那些貴族夫人不可能容忍自己的女兒做出如此失禮的事情在訂婚前一個禮拜,未婚夫妻是絕對不可以見面的”
四個男人都露出了詫異的表情。
安吉拉擺了擺手“你們肯定都不知道。只有古板的貴族們還繼續遵循著這個守則,而且,男人們更加不了解這事兒了。我是在禮儀課上,被老師叮囑過這事兒呃,對。”
她好像突然覺得自己失言了,可在場沒人注意到這一點,于是她也偷偷松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