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列斯這樣的啟示者可能了解其危險性,但是對于一些普通人來說,,情況恰恰相反。
因此,往日教會愿意將這書的抄本交給卡爾弗利教授,讓西列斯感到萬分驚訝。他想,僅僅只是因為西列斯諾埃爾的名字
往日教會對待他的態度,的確是過于友好了吧
當然,西列斯的確幫助往日教會抓獲了叛教者,并且找回了那份教士名單。往日教會的善意是有跡可循的,可是
西列斯百思不得其解,只當往日教會是個平和、善良的信仰者聚集地。
除此之外,卡爾弗利教授的邀約
西列斯仔細想了想,在去往無煙之地之前,或許他的確可以去一趟的卡爾弗利教授的宅邸畢意那寫在信中,顯而易見用以吸引西列斯的罕見書籍,也的確是吸引到他了。
西列斯不由得低聲笑了笑。
他將這兩封信放在一邊,思索了片刻,抽出了三張信紙。他需要給阿方索、卡爾弗利教授,以及原身的母親這三個人寫信。
前兩者是為了回信,后者則是因為,原本的冬假他打算回家一趟,但是現在他打算去往無煙之地游歷,恐怕就不能回家了。他打算提前寫信和母親說一聲。
他其實也沒想好如何面對這位母親。他甚至不知道原身究竟是出了什么事,才會讓他這個異鄉人的靈魂占據身體。
西列斯打算用平常的態度對待她,但終究感到些許的尷尬。
想到這里,他也難免嘆了口氣。
在遙遠的地球,他有自己的父母、有自己的朋友。他在這個世界,盡管交游廣泛,并且逐漸適應了日常生活上的區別,但是,他終究擁有來自另外一個世界的靈魂底色。
所以,他終究想要尋找回家的路。他是這世界的過客。
西列斯證證地發了會兒呆,然后打開懷表看了看時間。他注意到此時時間已經將近八點,便趕忙寫完了這三封信。
寫給阿方索的信中,西列斯提及自己之后會去黑爾斯之家找他們。他抄寫了阿方索那封信上的寄信地址枯萎荒原、格拉斯通、黑爾斯之家。
抄寫這個地址的時候,他感到些許的好笑,因為阿方索在信中遮遮掩掩地不說明驛站的名稱,但是卻在信封上寫了驛站的地址難道他以為西列斯看不出來這是個驛站嗎
寫給卡爾弗利教授的信中,西列斯寫道,他會在周一的時候前往拜訪他。
至于寫給原身媽媽的信,西列斯思考再三,最后還是扯了個謊,說自己是受到朋友邀請,所以才決定前往無煙之地。
說起來,冬假已至,原身的母親卻沒有寫信過來,詢問他是否要回家或許是等待著他的決定
西列斯心中疑惑一閃而逝,很快就將這封信寫完。
他斟酌了一下,感覺寄給母親的信還是不能就這么送出去。他想要購買一件禮物,將其一同寄往默林鎮。正好,十月集市仍舊在進行中。
這么想著,西列斯就將這封信暫時放在抽屜里,然后換上衣服出了門。他先去圖書館,還了報紙,然后去了校外的馬車行,將寫給阿方索和卡爾弗利數授的兩封信寄出
隨后,他搭乘公共馬車,前往了往日教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