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還緊密地纏繞在一起,起碼雕像和鋼筆是這樣。
可是鋼等鋼筆能與什么神明扯上關系
對于這個時代而言,神乎其神的吸墨器技術的確可以佐證,那的確來自一個未曾被知曉的文明遺跡。可是,對于卡貝爾教授而言,這支鋼筆又有什么吸引他的地方
那難道與他發現的某些文檔資料扯上了關系
西列斯想了片刻,就搖了搖頭,沒有繼續深想下去。現在他也只是掌握了一部分信息,但背后的真相究竟是什么,他現在也不可能知道。
他將報紙上的部分文字摘錄下來,然后就將這份來自七年之前的報紙疊好,放了回去,打算明天還到圖書館。
他看了看時間,發現已經將近十點了,便洗漱了一下,很快便入睡了。第二天他是在清晨六點醒來的,但是賴了會兒床。
這是周六的早晨。
原先的周六上午,他需要前往歷史學會研究自己的課題,但是現在無事一身輕,西列斯便縮在溫暖的被窩,靜靜地躺了片刻。
天氣越來越冷,他也不想早早就出門工作。
大概六點半的時候,他終于起床了。他換上衣服,洗漱,并且開窗透氣。然后他就被外頭吹進的涼風凍得一個激靈。
他低聲喃喃∶"前往無燼之地過冬的事情刻不容緩"
他燒了熱水,吃了點面包,琢磨著上午這空閑的時間做些什么。他打算去把報紙還了對了,他得去一趟往日教會,為了卡貝爾教授的事情。
他正想著,一樓傳來沉重的敲門聲。西列斯下樓查看,發現是郵差送來了兩封信。
西列斯向其道謝,然后帶著信上了樓。
兩封信分別來自藏書家卡爾弗利教授,和阿方索卡萊爾。
西列斯瞧見前面那個名字就已經感到不可思議,而后面那封來自無燼之地的信件更是讓西列斯大大為詫異。
他似乎對無燼之地產生了一個誤解,總覺得那像是一個封閉的、孤立的秘境。可實際上,那也同樣是鐵路可以到達的荒原。
只是信息傳遞得慢一些,而不是無法傳遞。
算起來,他是在10月10日收到阿方索和伊曼紐爾的信件,得知他們已經去往無燼之地。他們實際上離開的時間應該更早那么兩三天。
而今天是10月16日。換言之,這兩人也離開將近十天了。
如果他們未曾陷入危險,仍舊在尋找蛛絲馬跡的過程中,那也差不多應該在這個時候寄來信件,告知西列斯,他們究竟處于一個什么樣的情況之中。
西列斯心中略微松了一口氣,趕忙將這封信拆開,查看信件中究竟寫了什么。
"是不是感到十分驚訝,西列斯
"我與伊昊紐爾已經來到了格拉斯通,正在尋找與弗雷德曼相關的線索。我們來到了一個驛站如果您真的了解了相關消息,那就應該知道這個驛站是哪里。
"總之,我們的確找到了一些線索。一個奇怪的事情是,弗雷德曼一年之前在這里獲得了一份藏寶圖,而一年之后,又有一個神秘人在這兒宣稱自己得到了十分古老的地圖。
"我們都覺得,這事兒背后必有蹊蹺。當然了,我們也不知道這是否與''不存在的城市′有那么明顯的關聯,只是
"因為當初,伊曼紐爾的兄長,伊舍伍德,他最后出現的地點,同樣是在這個驛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