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武上義實又給了武上義禮一巴掌,“好大膽子,竟敢直呼大人的名字。”
武上義禮雙臉頰腫起,說話都困難,但好在依然能說清楚,“父親大人,不管您心中是怎么想的,宮本浩海他終究沒有打算把將軍之位傳給您。”
“你”武上義實被戳中了心思,巴掌舉起卻沒有打下。
武上義禮說道“父親大人,現在重要的是稻之國,是我們武上家。”
武上義實問道“什么意思”
武上義禮笑道“不管將軍大人是死于什么人之手,將軍大人之死應該與大名有關系,您現在只要昭告國民,就能發兵征討大名,殺盡大名一脈,為將軍大人報仇。”
“對,你說的沒錯,這件事情與大名脫不了關系。”武上義實恨聲道,“我一定要他們為大人陪葬,也正好了卻大人想為他的血脈報仇的心愿。”
“父親大人,請聽我把話說完,”武上義禮心中火熱,“大名死后位置空缺,您可以宣布把將軍大人的兩位殿下中的一個捧上去,然后自己接任將軍的職位,就在您殺死大名之后。”
“唔,先把名份定下,這是一個好主意,看不出來,你小子現在倒是挺聰明的,”武上義實夸獎道,“不錯,真是不錯。”
“多謝父親大人夸獎。”武上義禮笑道。
武上義實琢磨道“只是,這件事情,不知道望月信三郎他們會不會同意。”
“父親大人,望月百人眾護衛將軍大人,卻讓將軍大人死得不明不白,理應以死謝罪,”武上義禮冷笑道,“您這樣說,至少望月信三郎會為了手下以死謝罪,只要沒了他,其余人就算反對,也沒有辦法威脅到您的安全。”
“這個,”武上義實猶豫道,“信三郎是我們稻之國的重要力量,還是先行關押吧。”
“父親大人,這個時候不是您顧念感情的時候,”武上義禮勸說道,“再說了,望月信三郎失職在先,如果他守護好了將軍大人,也就沒有這些事情了。”
一提到這個事情,武上義實的怒氣立刻上來了,“對,你說的對,都是信三郎那個家伙的錯。”
“還有,瀧隱里的人員正好到明年年后才離開,現在還在,安全起見,您可以雇用瀧隱里的那些人幫忙,以免望月百人眾狗急跳墻。”武上義禮笑道,“這件事情,我可以幫您去辦。”
武上義實應道“好,就按你說的做。”
“是,父親大人。”武上義禮很高興。
“等等,去之前先上些藥。”武上義實歉聲道,“很痛吧,抱歉。”
武上義禮很感動,“沒關系的父親,我臉皮厚的。”
“你小子,快去上藥吧。”
“是,那我去了。”
內城,天守閣。
稻之國大名眺望著都城一眼望不到頭的建筑群,聽著隱約傳來的街市喧鬧聲,心中無比的滿足。
這樣強大而和平的國家,才是祖輩們一直想要的國家。
這還真是要感謝宮本浩海,只是雙方的立場不同,唉。
這時,小姓穗丸一臉驚喜的樣子,慌慌張張的跑來了,“大喜啊,殿下。”
大名隨口問道“什么事”
小姓穗丸高興的說道“外面有傳,將軍大人去了。”
“什么”大名震驚道。
“我是說,將軍大人駕鶴歸天了。”小姓穗丸笑道,“大人您的心腹大患終于沒有了。”
大名氣急敗壞的說道“該死的,馬上關閉內城,召集所有守衛。”
小姓穗丸大驚,“這、這是為什么”
大名急道“宮本浩海一死,他的部下就失去了約束,一定會來殺我,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