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當言知瑾剛把蛇尾巴解下來,它就執拗地再次纏回去,構成某種跳脫不出的死循環。
“誒小鼠活了”何葭云驚呼一聲。
言知瑾動作一頓,側目望去。
原本連面目都看不清的小鼠突然四肢痙攣,搖搖晃晃地站起來。
腐肉從它頭頂掉落,新肉飛速生長,傷口開始自行愈合、結痂,雙眼甚至比之前更加神采奕奕。
何葭云下巴都要合不攏了“這就是它的真實實力嗎我就知道之前不是它的全部。不,甚至說,我們所能看到的,也許是只是它力量的萬分之一”
她又哭又笑,有點語無倫次。
方眠也面露震驚,捏緊項墜喃喃自語。
兩個人抱作一團,激動地想和言知瑾慶祝新發現,卻發覺言知瑾已經將目光從小鼠的身上移開,安靜地看著手腕上的蛇尾,不知在想什么。
他好像并沒有因為“奇跡”的出現而驚嘆,也沒有因為生命的復蘇而欣慰,仍舊一臉淡漠。
何葭云和方眠也鎮定下來。
“那我先把小鼠帶出去”何葭云猶豫著說,“觀察幾天。”
“嗯。”言知瑾點頭。
何葭云頭也不回地逃離房間“那我先走了哈哈哈你們慢慢討論。”
方眠也找了個借口溜走。
房間里只剩下言知瑾和黑蛇。
黑蛇已經從他身上爬了下來,規規矩矩地趴在他面前,上半身直立而起,用一種恰好能夠到他下巴的高度,仰視著他。
這并不是他直立時能達到的最高高度。身為一條八米的長蛇,只要他愿意,他可以瞬間拔到兩米以上的高度,然后張開巨口,吞下言知瑾的頭顱。
但它沒有。
它用祈求般的姿態凝望著言知瑾。
我已經把它治好啦。
你為什么不高興。
還在生我的氣嗎
那我把它改造得更強一點
它黑色的眼瞳褪去往日的神采,鱗片的光澤也變得晦澀黯淡,好像從一塊閃耀的黑曜石,變成了灰撲撲的普通石頭。
言知瑾手指蜷緊,又放開,指尖在掌心刻下幾道深深的痕跡。
他捧住蛇的頭。
“我不會拋棄你。”他盯著蛇的眼睛。
“不要用這種方式來引起我的注意。”拇指拂過蛇眼睛下方的鱗片。
“下次別這么做了。”他親吻蛇頭頂的鱗片。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在2021091622:40:092021091822:09:17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稷北6瓶;52464586、黎野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