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要確認“雌蛇”的長度。
身體的掌控感似乎又回到手里,但那種卷土重來的熾熱感比之前洶涌百倍。好像任何微小的刺激,都會擴張成滅頂之災。
想要水源。想要接觸那些冰冷的不會融化的冰塊。
想被咬一口。
銳利的毒牙在腺體周圍打轉。
他殘存的理智仍在掙扎“等不行。”
蛇高高昂起頭顱,毫不留情地,將更多的毒液注入他的身體。
言知瑾大腦一片空白,在那一刻完全失去思考的能力。
他的身體也被那種對歡愉的追逐所掌控。
他的腦海里浮現出那只被咬死的雌性眼鏡王蛇的樣子。
拒絕求歡的雌蛇,會被雄蛇咬死,然后吞食。
蛇把他顛來倒去翻了幾下,好像怎么都找不到合適的姿勢,最后不滿地冷哼一聲,化作一團黑霧。
黑霧中伸出一雙蒼白的、骨節分明的,屬于男人的手。
英俊而陰郁的年輕男人從霧氣中走出。它的膚色呈現出一種病態的蒼白,尖銳的豎瞳傲慢而優美,像是某種棲息于陰影的危險動物。
他吻上那對失去焦距的眼睛,說
“好久不見。”
方眠呆愣愣地站在研究所前。
高大的建筑被無名的黑霧包裹,看不出本來的樣貌,好像黑夜張開巨口,將在這一片空間吞食入腹。
他手里的抑制劑應聲落地。
“這就是神跡”
言知瑾做了一個很長的夢。
他夢見他回到了那個一月前未完成的噩夢。
黑沉沉的濃霧將他吞沒,從唇齒間鉆入他的身體,肆意地在他體內擴張領土。
心臟猛烈跳動,幾乎要躍出胸腔。
最終,他被完全吞噬。
他們融為一體。
言知瑾倏地睜開眼,坐起身。
身后傳來撕裂般的劇痛,疼得他皺眉。
暖黃色的燈光籠罩著房間,隱隱約約映照出坐在辦公桌前的人。
那應該是個男人,穿著白大褂和黑色襯衣,銀色的領帶熠熠閃光。他坐姿慵懶,正低頭翻閱著什么。
他可能在看什么有趣的東西,壓抑又愉悅的笑容時不時從他唇間逸出。
言知瑾摸索著自己的眼鏡。
他一坐起來,蓋在身上的外套就滑到腿上,露出下面雪白的肌膚和青紫的痕跡。
“醒了”男人放下手中的文件,抬起臉,笑容略帶邪氣,“我的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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