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復巴黎以為著什么不言自明,人們紛紛走上街頭開始歡慶勝利,也就不奇怪了。
隨著歡快慶祝的人流在倫敦城里走了許久,看到那些興奮到幾乎快要失去理智的民眾們,小隊眾人的心情也跟著好了起來。
人們在街頭歡呼、擊掌、擁抱,盡自己一切的力量宣泄著心中的情緒。
的確,正義的一方已經被壓抑的太久了。
回到住處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小隊眾人的臉上已然掛著由衷的笑容。
能作為親歷者參與到這種改天換地的大事件中,足以讓他們刻骨銘心了。
王建國是最開心的那一個,作為眾人中唯一一個娶妻又生子的家伙,他可又有素材和自己的女兒吹噓光榮事跡了。
眾人的興奮情緒沒有能持續太長時間,因為馬克終于還是來了。
看著他一臉不同于普通民眾的沉重表情,小隊眾人的心立馬提了起來,這次的任務只怕不會太友好。
“昨天接到軍部的命令,我們明日一早出發。”馬克開門見上說道。
“這次又去哪”齊貞沉聲問道。
“德國本土。”馬克說。
“啥”王建國一臉難以置信,“我說雖然前景是美好的,但是咱飯得一口一口吃,路得一步一步走,這步子邁的太大,容易扯著那啥”
“最近的新聞想必你們也知道”馬克深吸了一口氣,“現在盟軍的形勢極好,無論是東線戰場的蘇軍,還是西線戰場的盟軍,進攻勢頭都很猛,最關鍵的是,德國人現在已然拙荊見肘,有許多德國人自己,都已經開始搖擺不定,并不堅信自己能夠取得這場戰爭的勝利。”
“底層的軍官和士兵有這種傾向并不奇怪,也不可怕,可我們得到的消息是,在德軍的高層,也有很大一部分人正在試圖推翻阿道夫的鐵腕統治,這種極端的民族主義,已經引起了很多人的不滿,甚至是敵視。”馬克說。
“我可不可以理解為,德國人之中有二五仔,想要反水”齊貞問。
馬克明顯不明白二五仔的含義,但是卻聽懂了齊貞的意思,點了點頭。
“這次行動之所以有,就是由德軍的高層不小心泄露出來的。”馬克說。
“具體說說。”林疋說。
“由于盟軍進展迅速,勢頭太猛,最高指揮已經不能滿足以常規作戰的方式戰勝盟軍,或者說,他已經歇斯底里,不可抑制的走入了窮途末路的情緒之中。”馬克說。
“這是要玩命。”梁思丞若有所思的插了一句。
“德國人一直在本土進行生化實驗,準備向盟軍駐地以及盟軍所占領的地區,投放生化武器。”馬克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