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差別攻擊”孫婕問。
“比那個更嚴重,根據德軍上層泄露出來的消息,這一次德軍準備投放的生化武器,具有高致病性和傳染性,遠遠不是之前戰場上所使用的芥子毒氣和糜爛性毒氣能夠想相比的,鼠疫和霍亂在它的面前,連提鞋的資格都沒有。”馬克臉色極為難看,想來昨天晚上,他已經在軍
部得到了這種毒氣的大概信息。
“我們的具體任務是什么”齊貞接著問。
“盟軍這邊得到的消息是,德國人最晚于一個月之后,將這些毒氣運往各個戰區,并根據需要進行投放,也就是說一個月之內,最遠在10月1日前,我們必須將這些毒氣全部摧毀,并且將病毒樣本取回來,供盟軍方面研究。”馬克說,“任務地點在慕尼黑國防軍微生物研究所,目前知道的消息,就只有這些。”
“我們怎么去”張弛問道。
“軍部原本是想和之前一樣,采用空降的方式,不過這一次是深入德國本土,經過討論之后,這個提議被否決了。”馬克無奈的聳了聳肩,“明日一早,我們會乘坐飛機,趕往亞平寧半島,并從南方想辦法進入德國本土。”
“亞平寧半島”張奇疑惑道。
“意大利。”諾瀾解釋了一句。
張奇恍然。
“德軍那邊的消息來的倉促,軍部上層也沒有一個完善的作戰方案,這次必須要靠我們隨機應變,自己擬定作戰計劃,同時為了不讓敵人發現我們已經知道對方的企圖,從而提前進行應對,這次任務不光不會有任何后方支援力量,同樣在我們進入到德國本土的同一時間,便會徹底的失去和盟軍上層的所有聯絡。”馬克有些愁苦的說道。
“也就是說,我們將會成為一只孤軍,一把直插敵人心臟的匕首,而這把匕首,后面卻沒有人握著。”齊貞感嘆了一句,接著撓了撓頭,“還真是一個十分艱巨的任務呢。”
最后一句話,齊貞的語氣格外陰陽怪氣,分明是在諷刺系統的臭不要臉。
“任務就是這樣了,你們做做準備,明日一早軍車會停在樓下,這一次不用太著急,上午九點準時出發。”馬克拍了拍齊貞的肩膀,轉身離開。
估計馬克還是要回去和妻子女兒好好告別,可小隊眾人似乎也沒有什么要告別的人和準備的東西,他走之后,屋里的氣氛便安靜下來。
與窗外街上歡鬧的民眾形成了強烈的對比。
“這一個月待的大家是不是已經快忘記我們到這里是來做什么的了”齊貞的聲音忽然響起。
所有人不明所以的看向他。
“我們是在游戲里執行任務的玩家,即便我們不去戰場,系統也可以用各種方式想方設法的弄死我們,不要以為這些日子的安逸就應該是常態,即便我們無限向往和平和安逸的生活,但就像馬克沒有資格拒絕軍部的命令,至少我們現在也沒辦法反抗系統的安排,所以哪怕你們心里有一千個不愿意,我們還是必須要再次奔赴戰場,不為這個世界人民的解放,也不為正義那種虛無縹緲的說辭,只是為了我們每個人的命,明白嗎”齊貞說。
氣氛已然沉默。
“你們大家好好想想吧,明天一早抓緊時間,老王頭早起一些,麻煩你給大家做個早餐。”
王建國沉默著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