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子姐這個提議好,我們不如就在船上過夜嘛,反正也不著急趕路”孟然驚喜說道。
卻見此時大當家的面露驚恐,急聲說道“不行,不行這可不行”
李三身邊的船二也是帶著哭腔說道“各位爺,您要是非得住在這,您還不如給小的來個痛快”
齊貞和李強對視一眼,看到了對方眼中深深的疑惑。
“怎么回事,你說清楚。”李三皺著眉頭問道。
“坐,慢慢說。”齊貞指了指船艙內的座位,對著那個大當家的說道。
“太吵了。”蔣燕看著面前五個被孟然卸了關節還在慘呼的湖匪,有些煩躁。
李強走到那些還躺在地上哼唧的湖匪面前,檢查了一下他們的傷勢,沖著孟然點了點頭。
孟然面帶笑意,自豪的抬了抬下巴。
又是一陣嘎嘣的聲音不斷響起,剛被卸下的關節,又被李強給裝上了。
這五個湖匪顧不上自己劇痛的手臂,臉滾帶爬的回到自己大哥的身邊。
他們看著面前的齊貞等人,滿臉驚恐。
相比于那些直接就暈過去的人來說,這五個湖匪可以稱的上是相當倒霉。
誰讓他們遇到了脾氣最壞的蔣燕,還有嫉惡如仇的刑警同志呢
實在太疼了
大當家的穩了穩心神,坐在座位上,開始向眾人緩緩道來。
太湖極為遼闊,自然也就有靠山吃山,靠水吃水的一群百姓。
除了捕魚以外,百姓也會在岸上種植一些蔬菜和糧食,依靠太湖,四處皆是魚米之鄉。
就在三年前,太湖之中突然出了異象。
幾日之間,岸上百姓突然發現太湖中的魚越來越少,到最后竟然完全打不到魚了。
正在所有人都不明白發生什么事情的時候。
沿岸的漁村中突然有了人員失蹤的傳聞。
剛開始的時候還只是零星的失蹤發生,并未引起所有人的重視。
直到過了一年以后,這種情況變得愈演愈烈,從開始的一個月失蹤一人,到了后來就變成了半個月失蹤一人。
到了最后,半個月要失蹤兩人
失蹤的人也沒有什么規律,就是沿岸的這些所有的漁村中,有人在半夜的時候就莫名其妙的消失了。
這種事情一旦發生,傳播起來就變得十分迅猛。
從第一個人失蹤開始,到沿岸所有人都開始恐懼,實際上只過了不到兩年的時間。
這兩年中,沿岸的漁村累計消失的百姓其實也就不到二十人,但是人心中的恐慌總是可以壓倒一切的。
有選擇舉家出逃至別處的,當然也有祖祖輩輩都生活在這里無法離開的。
將所有人都聚集在一起并不現實,因為失蹤事件的發生是隨機的。
時間隨機,地點隨機,消失的百姓也是隨機。
一時間所有人都犯了愁。
開始有人將失蹤的事件和太湖中水產的消失聯系在了一起。
便有人說是太湖被詛咒了,有人說是妖怪作祟,還有人說是老天爺給周邊漁村的報應。
對于這些愚昧的百姓來講,這種有些神神叨叨的傳言格外的充滿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