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有人祈禱,還有人將宰殺的牲畜投湖。
顯然做這種事情并沒有得到上天的憐愛,自那以后,原本半月失蹤一人的情況升級成為了半月失蹤兩人。
有人說是因為泄露了天機,這是老天爺的懲罰。
總之,人心惶惶。
又因為人員失蹤的事情總是發生在晚上,所以入夜以后,這座養育了無數代人的太湖,就此成為了禁地。
直到有一天,某家漁夫因為家里實在拮據,于是便帶著老婆孩子下湖想碰碰運氣。
然后孩子失足落水,漁夫趕忙下去撈人,卻已經不見孩子的蹤影。
那半個月,周圍漁村中失蹤的人,少了一個。
于是又有傳言開始泛濫,湖中出現了妖怪,每半個月需要兩名活人祭祀。
不得不佩服勞動人民的智慧,通過死亡總結的經驗總是那么不離十。
大當家的講到這里,齊貞小隊哪里還有不明白事情真相的道理。
又是三年前。
那必定是因為神魔之井的魔氣泄露而導致的妖物異動了。
只是不知道是否還有像襄禮王一樣的其他魔族來到人間為惡。
無論是哪種,反正不是妖,便是魔。
周圍漁村中的百姓,能走的已經走的差不多了,剩下這些走不了的人自然不能坐以待斃。
缺乏了最主要生計手段卻又籠罩在死亡陰影之下的村民們想出了一個不是辦法的辦法。
首先村與村之間聯合,成立了一個類似于聯防大隊一樣的組織。
這個聯防大隊,下船為民,上船為匪,出手打劫出手闊綽的船客,然后殺掉沉湖。
剛開始這件事情還做的戰戰兢兢,但習慣真的是一個很可怕的東西。
只過了短短不到一個月,往來乘坐渡船的生客,幾乎很難有能平安到達對岸的機會。
紙里包不住火,官府很快便派兵丁來此調查,然而這些銀子早已經分發給了沿岸的百姓,尸體更是喂了妖物,死無對證之下,哪里查得出來什么。
一個月,兩個月
再沒有人員失蹤的事情發生,而這些本來是漁民的人,殺的人卻早就已經超過了失蹤的人數。
他們徹底淪為了湖匪。
但是入夜不走太湖邊,卻成為每個人心中無法逾越的底線。
這位大當家的就是這個聯防大隊的大隊長。
齊貞心中微微嘆息,看起來安居樂業的漁港之下,居然也能隱藏著如此多的血腥和殘忍。
也不知道那些老幼婦孺們是怎么樣可以拿著這些血淋淋的銀子泰然自若的生存的。
“你們可以報官啊,殺人就對嗎”孟然聽到這里,已經是怒不可遏,大聲呵斥道。
“早就報過官了,官府根本就不管,也管不了,聽說湖里鬧妖怪,那些老爺們嘴上不說,腳底下就像磨了油一樣,溜得比誰都快,甚至看我們的眼神都不對勁,生怕沾染上什么晦氣。”船二帶著哭腔說道。
那個當家的嘆息一聲“我們也離不開這里,離開這里也不知道該往哪里去,可但凡是能好好的活下去,誰又愿意做這殺人越貨的事情呢。”
“那你們可以求助修仙者的幫助啊”蔣燕依然說道。
大當家的一臉愁容“且不說那些仙師們高來高去的根本無處去尋,即便尋找到了,我們也沒有那么多錢請仙師除妖。”
孟然默然不語。
小隊眾人聽完了這個故事,各有想法,然而都是無話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