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在作死的邊緣反復試探的行為自然不能持續太久的時間,不然就真的要出問題了。
余良用桌上的手絹胡亂的將鼻下的血跡抹凈,在三個姑娘往自己身上貼過來之前,終于說出了來到這個場景中的第一句話。
“勞駕我想問一下,下一關怎么走”
本來互相勾引的興致正濃的三個姑娘停下手中的動作,看著余良,一臉疑惑。
“你們不知道的話,你們繼續,我找個知道的問一問。”
余良比了個請繼續的手勢,又定睛仔細觀察了兩眼,心說果然是溫柔鄉英雄冢。
然后轉身出門,不忘把門關上,也不知道是怕三個姑娘著涼,還是春光外泄。
余良憑欄而立,看著下方鶯鶯燕燕的一眾姑娘,清了清嗓子。
上過學的人都知道,不管班中多喧鬧,只要有一個人發現班主任在窗后偷偷看著班上的情況,那氣氛便會瞬間安靜下來,甚至用鴉雀無聲來形容都不為過。
更不要說這個關卡本身就是為了余良而設計的,于是在他咳嗽了兩聲之后,整個環境幾乎是在瞬間就安靜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的望向余良,毫不遮掩目光中的好奇、誘惑、貪婪,以及笑意。
在屋子都沒有發生什么香艷事情,余良自然不會被幾個眼神弄得心神蕩漾,當然了,即便是心神真的些微那么蕩漾了一下,他也不會在此時表露出來。
余良開口緩緩說道“各位,有哪個知道下一關怎么去嗎”
“你這位先生真是奇怪,總是來到這里都不想走的,哪有像你一樣還沒過夜就吵吵著要走的怎么,是準備提上褲子不認人了嗎”
樓下突然響起一個女子的聲響,聽這說話的聲音,絕對是個御姐。
余良順著聲音看過去,果然見到一個年紀看起來三十上下,渾身散發著成熟魅力的女子。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余良才知道,原來這個地方做主的,應當就是這位女子了。
無論是她坐在樓下的位置,還是她開口之后眾女隱隱以她為首的狀態,甚至是身上的著裝,都要比其他女子顯眼不少。
只不過因為剛剛太過讓人眼花繚亂,所以才會讓人不自覺的忽視掉她的存在,只當是個普通的青樓女子而已。
“不瞞你說,我褲子還沒脫呢,就出來了,還真不是您說的那樣,提上褲子才不認的人。”余良趕忙解釋道,生怕人家誤會。
“哦是那三個姑娘不滿意沒事,我這樓子里面的姑娘還有很多呢。”女子眼帶笑意,風情萬種。
“不不不,滿意滿意,只是著急離開,下次有機會再來造訪,不知道可否通融一下”余良說。
“難不成,您不行”女子揶揄說道。
這話說的,可算是戳一個男人心窩子最狠的話了,又更何況當著這么多女子的面說出來。
余良怒目圓睜,拿手指著這名女子,大聲說道“不錯”
哄堂大笑。
余良終于體會到把一群女子逗得前仰后合,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體驗了。
即便這些笑聲沒有那么友好吧。
領頭女子的眼里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