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關卡中,她們這些青樓女子所要做的事情,就是要勾引闖關者在這里墮入溫柔鄉之中,但前提是,這些人必須是自愿的,才可以,她們無論如何,也不可以用強迫的手段逼闖關者就范。
所以這些琴棋書畫無一不精、笛管笙簫無一不會、歌舞姿容無一不佳的青樓女子們,便是要以無所不用其極的方式,勾引這些闖關的客人們。
只要有客人可以在這里發生什么香艷的故事,那么這些女子便可有一個人可以離開這里重獲自由。
一個客人,對應一名女子。
而具體哪名女子可以離開這里,便是由領頭的這位女子所決定的。
之所以是由這名女子來決定到底是哪個人來獲得自由,除了實力最為強大這個表面上的原因之外,最重要的便是這名女子是這個樓子里所有女子的母親。
不是風月場合里面通俗喊媽媽的那個母親。
而是真正的母親。
這些看起來或妖媚、或性感、或溫婉、或青澀的女子,全部都是由這位領頭的女子所生。
她們并非人類。
她們是妖,兔妖。
在中國的古代神話中,一般把這些比較柔媚的女子都形容成狐貍精或者黃鼠狼成精。
殊不知世界上真正可以當得起浪蕩這種稱呼的哺乳動物,從來都與犬和鼬沾不上太大的邊,而是嚙齒類。
以余良的眼光自然看不出這些女子的具體跟腳,但他卻清晰的感知到對方不太像是人。
哪有女子喂男子吃飯不喂大魚大肉下酒拼命喂生菜胡蘿卜的
余良這種樸素的判斷方式雖然和真像大相徑庭,但是方向上倒是歪打正著的沒想錯。
女子雖然憤懣,但卻也實在不好說什么,畢竟讓一個男人在大庭廣眾之下承認自己不行,這種勇氣遠比讓他誓死不從還來得斬釘截鐵。
既然說了不行,那大概他就是真的不行吧。
領頭的女子如此想到。
余良現在的模樣頗有點大義凜然慷慨就義的意思,這副模樣反而更讓那些女子覺得好笑,于是笑聲更大了些。
余良心里無奈,但是嘴上實在是不好說什么,總不能說老子確實行,但老子知道你們要考驗什么,就是不想上這種話吧。
“既然官人都已經如此說了,那奴家也不好留您在這里過夜,只盼望著官人早日康復,雄姿英發。”領頭女子站起身,施了一個萬福。
余良心說我早日康復你奶奶個纘。
嘴上卻說道“確實無福消受美人恩,打擾了。”
“姑娘們,送客了”
女子不再多言,輕聲一喊,聲音便傳遍了樓上樓下。
只見衣衫飛舞,彩色斑斕,所有女子身軀,對著余良說道“官人走好。”
余良站在第三個場景里,兩個鼻孔都插著從人種袋里拿出的衛生紙,臉色一片通紅“乖乖,送客都這么周到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