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另外一個角度來看,錢江說的也并不算錯,之所以如此大費周章的將這個人運送到此處,除了他是最特殊的那個感染者之外,更重要的是他是真正意義上神罰病毒的零號病人。
沒錯,這個人就是扎卡。
扎卡在歐亞大陸上旅行的過程很開心,開心到他自己都不相信這件事情是真的,這幾個月的時間里,他簡直就像是在做夢一樣,即便到后來他有些意識到自己身上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可他也算是想開了,能舒舒服服的活一天,便活一天。
畢竟那些同袍戰友的死相還仍然在他的眼前揮之不去,他總覺得自己能活下來,就要好好珍惜當下的每一天。
事實上公司除了實時監測他之外,對他并沒有什么額外的動作。
這里的公司自然指的不是劉文超手下現在的這個公司,而是齊貞提早就瞞著劉文超所做的動作。
畢竟這個集團公司不是世界政府,即使是世界政府,也沒辦法時時刻刻掌握這個世界上每一個人的具體動向。
齊貞知道自己還是會用到扎卡這個人的,齊貞對他的期待,還是那個老本行。
如果行那就讓扎卡接著去做,如果不行,那就當是c病毒的人體試驗品了。
齊貞對著房間中的扎卡,開始進行對話。
“你好,扎卡,我就是你的上帝。”
嚴格意義上來說齊貞所說的這句話并不算錯,甚至可以稱得上無比貼切。
從扎卡被齊貞抓住開始,他的生命便全部都在齊貞的掌控之中。
翻譯軟件準確的將齊貞所說的話翻譯給扎卡聽,他略有些黝黑的面龐上,在聽到這句話之后略微愣了愣,有些害怕的說道“你到底是誰”
“你不用管我是誰,你只需要知道,你在g國甚至從出生到現在的這一生,全部都在我的影響之下。”齊貞淡淡說道。
“所以我現在能知道,到底在我身上發生了什么事情嗎”扎卡疑惑問道。
“你被感染了一種新型的病毒,但是恭喜你,你的身體雖然作為病毒的攜帶者,卻并未對你的身體器官造成毀壞,準確的來說,病毒和你和諧共生了,你的身體沒有和病毒發生強烈的戰斗,病毒似乎也沒有要毀掉你的意思,如果你是一個海螺,那么病毒就相當于一只寄居蟹,它依靠你生活,在你的體內繁衍生息,卻并不會影響到你,我這么說你能明白吧”齊貞問道。
扎卡似乎覺得有些惡心,然而還是艱難的點了點頭。
“那我這么危險,為何您還要將我放走,您不知道我會感染很多人嗎”扎卡說道。
“我當然知道,所以這件事情是我故意的。”齊貞的聲音毫無起伏,似乎只不過是在說一件毫不起眼的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