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為什么要這么做呢”扎卡都要哭出來了。
齊貞前世看的電影不少,關于反派為什么要毀滅世界的原因更是了解的十分透徹,但是讓齊貞覺得最有煽動性的,也是最普遍使用的那個原因,自然就是要滅世重生。
齊貞不知道自己用的這個借口和教皇最初想要散步病毒的出發點別無二致,或許太陽底下真的沒有什么新鮮事。
戰爭、疾病,資源的掠奪,人與人之間的階級差異,弱肉強食的鋼鐵森林,貧富不均和社會資源的分配,權力的濫用
所有這些已經發生和正在發生的事件,就以一幕幕紀錄片的形式放映在扎卡的面前。
這其中自然著重的放映了扎卡所在的g國的情況,并且將g國身后各個大國的嘴臉描述的十分丑惡。
最后畫面消失,齊貞的聲音卻響了起來。
“你愿意認同我的理念并和我一起為止行動嗎”
扎卡只是低下頭,沉默不語。
齊貞知道火候已經差不多了,扎卡畢竟不是那種大字不識的人,好歹也算是個知識分子,不是那么容易煽動起來的。
“你好好想想吧,如果你想再聊聊,隨時喊我。”
齊貞離開這個單獨隔離出來的空間,回到了實驗樓的頂層。
“抱歉,打擾大家一下。”齊貞的聲音從防護服里面傳了出來,甕聲甕氣的。
那些科學家們抬起頭,看是齊貞,紛紛停下了手中的工作。
“今天來的那個人,是神罰病毒感染最特殊的那個無癥狀感染者,從他的身上,你們應該能夠提取出最為正宗的神罰病毒,還請你們可以把它和c病毒放在一起做一下比較分析,想必對我們接下來的病毒藥研制工作會有一定的幫助。”齊貞說道。
“另外,之前沒有提前告訴大家,我可能也感染了神罰病毒,不過因為之前已經接種過疫苗,所以我感染的應該是變異版本,如果能用我的樣本做比較,也請不要和我客氣,我先和大家說句對不起。”齊貞接著說。
想象之中像張志文何麗二人那樣的情形沒有出現,這些科研人員一聽說齊貞也感染了神罰,還是變異版本,眼睛都亮了起來,似乎是看到了什么稀有動物。
“我先說好啊,血液唾液什么都行,解剖可想也別想”齊貞趕忙搖手,生怕這些狂熱的科學家們給自己拆了。
“沒事沒事,乖,別反抗,就疼一下,一會就好了”那個年紀最大的科學家一邊安慰著齊貞,一邊牽著他的手往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