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州府的大牢距離刺史府的位置比較遠,在城東北方向。
熊家在城西,那里全部都是百姓的聚居處,相比于城南來說,城西百姓的幸福水平明顯要高上不少,按照現代的話來說便是中產階級生活的地方。
城南魚龍混雜,往來的商販,地痞流氓,賭坊妓院遍布此地,三教九流絡繹不絕,熊武背著家人買的那間房子便在南城,這里混亂的環境可以最大程度掩藏人的行跡。
“報”有兵丁急忙來到門口,高聲喊道,聽他的語氣還有些驚魂未定。
“出什么事了”蒯良心中有些不好的預感,皺著眉頭問道。
“回回稟大人,大事不妙,那人已經過了朱家臺,看方向,像是奔著刺史府來了”兵士趕忙說道。
“整整三千兵士,還沒有將對方繩之以法嗎”蒯良問。
“稟大人,那人不像是個真人,簡直像是怪物一樣,兵器根本刺不穿他身上的甲胄,而且此人力大無比,且速度極快,我們根本阻攔不住他。”
兵士抬起頭,委屈的看了一眼蒯良。
看來原本按照劉表的意思是想要活捉齊貞才行,現在看來,別說活捉,只怕想殺死齊貞都是一件難如登天的事情。
“廢物傳令府軍,再加派一營官兵,這一次要揀選騎兵和弓手上陣。”劉表言語中有些慍怒。
“大人,街頭巷陌不適合騎兵沖鋒,弓手只怕會誤傷百姓,您看”兵士謹慎的建議道。
“我不管,你們想辦法,這人不用拿活的,就是累,也必須給我累死他”劉表怒道。
“喏”
劉表面沉似水,不知心中在思考什么。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半個時辰過后,又一位兵士來報。
“報大人大事不妙,那人已經過了左閘口”
“我養你們這幫兵士都是干什么吃的”劉表怒發沖冠,橫眉冷對。
兵士訥訥無言。
“把僅剩的一營兵士也給我調過去,我還就不信,他難道是個神仙不成”
劉表扔出自己調兵的虎符,那位兵士趕忙接在手中退了下去。
“大人”蒯良剛要出言建策,便被劉表身手攔住了話頭。
“莫要多言,我知道你想說什么,但說什么都晚了,不是嗎”
蒯良復歸沉默。
又是一個時辰過后,門外再次傳來士兵通報。
劉表和蒯良二人心中無比希望會有好消息傳來,然而結果仍然讓他們極度失望。
“報大事不好,那人已經過了沙市”兵士驚恐說道。
“哎”劉表長嘆一聲,開口命令道“讓所有剩下的兵士都撤回來吧。”
兵士看了看劉表,又看了看面如死灰的蒯良,咬牙應道“喏”
此時的劉表面露苦澀,輕聲喃喃道“要是蔡瑁將軍在,該有多好。”
如果有機會從荊州城的上空中俯視,便能看到一條長長的血線自城東北處的大牢開始,順著最短的距離,一直延伸到城中央的位置,并且馬上便要到達刺史府的府邸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