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條血線便是所有敢于沖鋒并且阻擋齊貞腳步的兵士尸首。
還有他們流出的鮮血。
血線的盡頭還在不斷延伸,盡頭處那道黑色的身影格外扎眼。
齊貞身上的黑甲早就被鮮紅的血液所浸染,顏色變得更加深沉了些。
他穩定的走在這條大路上,眼中似乎只有自己此行的目的地,所有敢于向他攻擊的兵士全部都成為了他的刀下亡魂,無一例外。
這個黑色的身影,幾乎成了留在所有人心中的噩夢。
他們的內心在呼喊,這絕不是一個人。
當然,如果擋在前方的兵士繞開道路,那還能夠免除一死。
腦子里面想過很多如何保全熊文一家而不將他們牽連進來的方式,最后發現其實留給自己的選擇不多。
而且自己的聲勢越大,對方便越沒有精力去分心查找熊文一家和梁思丞的下落。
于是一貫聰明的齊貞在此時選擇了一個最笨的方法。
以一人,敵一城
齊貞在這個時候,仍然保留了自己最大程度的善良,而沒有選擇無差別的殺戮。
這源于他對于自己實力的精準認知,還有對于黑甲的無比自信。
在這座城里,沒有人可以透過黑甲真正的傷害到自己。
而他如此做,卻也并非都是源于他的善良,最重要的原因是這樣可以最節省力氣。
他已經記不清這一路以來自己到底殺了多少人,但他知道自己真的很累。
黑甲相當于是無敵的王八殼子,可他的精神力和體力都是有限的。
端著249殺掉幾千人還得殺一陣,又何況他這種單槍匹馬直面敵人的情況
手中的刀已經不知換了多少把,然而他持刀的手還是依然穩定如初。
他必須要給對方一種錯覺,自己是不可戰勝的。
如果自己流露出哪怕一絲脆弱或后繼乏力,想來這些兵士并不介意再多付出一些代價徹底將自己堆死在這里。
這一路上,對方試驗了無數方法,陸續沖鋒不讓自己休息,用長槍遠程攻擊,發射密集的箭雨阻擋自己的腳步,甚至還有幾次戰馬的集群沖鋒。
但這些進攻都被齊貞一一化解了。
他就像一個不知疲倦的機器,總能在最關鍵的時刻做出最好的應對,憑借一身黑甲和超人的力量與敏捷,他還是以最小的消耗,走到了如今這個位置。
此時,已經沒有人膽敢站在齊貞的面前。
就像大牢中發生的事情一樣,這些兵士已經被殺怕了。
終于,那些圍繞在四周的兵士似乎接收到了命令,開始緩緩后撤。
齊貞知道,這場對城之戰,最終還是自己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