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避免被守城士兵發現端倪,原本人手一把形同燒火棍一般的步槍并沒有被這些混入城中的兵士拿在手中,而是找地方藏起來了。
所以城內五萬大軍所面臨的另外一道難題,便是他們的手中并沒有趁手的武器。
這個事情只能由他們自己去想辦法。
赤手空拳,面對等同于己方數量且裝備精良的敵人,還要在一個時辰內攻下四面城墻,即便是有心算無心的偷襲,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常規的方法在這里起不到什么作用,唯一可以利用的便是這深沉的夜色,以及有心算無心的計謀。
能晚被對方發現一會,這些人成功的可能性就要大上一些。
一萬人不能都擺在城墻上,那么在城墻之下,總得有散落在各處的臨時駐扎地。
這些臨時駐扎的地點,便是四個萬夫長首要的目標。
北城門內莫約一公里的地方,這里房屋錯落,道路縱橫,不要說是在晚上,即便是大白天,不熟悉這里的人都會迷失方向。
然而這一路兵馬卻在那名萬夫長的帶領下,熟門熟路的摸到了這個地方,看樣子之前的工作沒少做。
剛剛有幾個身手最好的兵士已經將城墻上守軍的情況和周圍的兵力分布情況摸了個七七八八,幾處守軍臨時駐扎的地點也都在他的腦海中形成了一份清晰無比的地圖。
四千人或駐守城墻之上,或往來于城墻和駐扎地之間,這些人要留到最后再處理,其他六千人分了三個地方駐扎,距離城墻處都不算遠,以保證可以以最快的速度支援城墻上的防守。
看起來這些守軍也并沒有一次性派出半數守軍把守城墻,而是很聰明的選擇四班倒的方式,不管袁紹的命令為何,這守城的主將絕對不傻。
也不知道是顏良文丑張郃高覽之中的哪一位。
萬夫長靜靜看著城墻上的火光,然后輕聲的向著自己的屬下傳達了命令。
一傳十十傳百。
很快,這一萬人便分成了兩部分,各自行動起來。
一部分跟隨萬夫長,另外一部分由一位千夫長帶領,向著目標快速移動而去。
這兩個臨時駐扎的地點相聚不遠,內里的火把持續的燃燒著,照的營中一片燈火通明。
五千對兩千,本應該沒有任何難度,畢竟也不能所有兵士都站在原地嚴陣以待,在沒有發現這些混入城中的敵軍之前,他們是不會隨時甲胄和兵器在手的。
可這種突襲難就難在要在盡量不被對方發現的情況下完成,對于行動力的要求簡直高到了令人發指的程度。
甚至可以說,四座城門之內是否能順利的偷襲成功,完全會決定這場戰爭的走向。
五千人趁著夜色悄無聲息的來到營門之前,看著守衛的那幾名兵士哈欠連天的樣子,心中安定不少。
幾個身穿夜行衣的人影如穿梭在房頂上的貍貓,悄悄的來到那幾名犯困的兵士背后,繼而猛然起身。
幾聲嘎嘣的脆響過后,這幾名守衛的兵士連悶哼聲音都沒來得及發出,就這樣癱軟下去。
駐地中一定還有其他巡邏的兵士。
解決掉這幾個站崗放哨的,幾千人就這樣悄無聲息的跟隨著那幾個身著夜行衣的先鋒腳步,潛伏到敵人的駐地當中。
沒有驚天動地的喊殺聲,沒有兵器相交的鏗鏘聲,甚至連腳步聲音都極小。
掩藏在城外大軍依稀喊殺聲下的,只有讓人感覺無比瘆人的頸骨折斷聲響。
嘎嘣嘎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