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隨著兩隊人馬找到了對方存放戰刀的地方,這似乎毫無止境的瘆人聲響總算止住。
接下來換了另外一種聲音。
那是刀鋒入肉的響動。
唰噗
這種聲音雖然沒有頸骨折斷的聲音那樣瘆人,可恐怖程度絲毫不減。
每個聲音響起,就代表一個正處于休息當中的守城士兵永遠也醒不過來了。
而且往往一伍的兵士都會就近一起,為了避免被同袍聽到聲音,所以往往一個聲響就代表著數人死去。
總之,過了莫約半個時辰的功夫,兩片臨時的駐地,便已經被這一萬人清理干凈,而且神奇的沒有被任何敵人發現端倪。
四千人的生命被永遠的留在了這里,人去營空過后,僅剩下一片死寂,搭配著火把燃燒的噼啪聲,顯得格外凄涼。
一萬人再次聚集在一起,目標是僅剩的那處駐扎之所。
此時已經有四千人的腰間跨上了敵人的制式戰刀,可對于他們來說還遠遠不夠。
面前僅剩的這個駐地距離城墻的距離并沒有近多少,可要命的是駐地之中的士兵隨時在和城墻上的兵士進行著換防工作。
不僅如此,駐地中燃著大鍋,顯然是在燒火油。
更有可能的是,這個駐地的所有兵士,至少是大部分兵士,都是出于清醒狀態下的。
剛剛是五千人對兩千人,現在一萬人對兩千人,看起來敵我實力更加懸殊,可對于偷襲一方來說,難度不知道高出幾個量級來。
然而軍令在前,沒有條件創造條件也得上。
還好他們主要的精力都放在了城墻之上,想來并不會太注意位于身后的敵人。
萬夫長向后方招了招手。
這一次,更多身穿夜行衣的人影從身后站了出來,向著前方摸了上去。
與剛才別無二致,把守駐地門前守衛很快被解決掉,只是這一次,這位萬夫長選擇了讓所有人穩住,沒有貿然偷襲進攻。
幾名被扭斷脖子的守衛尸體也被抬到了巷弄之中,掩藏起來。
沒過一會,穿著敵人甲胄的四千名兵士就從遠處一步步的向著這片駐扎地而來。
甲胄撞擊的聲音不斷傳來,看樣子這喬裝改扮的四千人也并沒有想要掩藏自己的行蹤。
只不過走的速度極慢。
他們舉著火把,看樣子不像換防,倒像是遛彎。
四千人光明正大的移動顯然驚動了駐地的兵士們。
只不過在看到對方身著同樣的盔甲之后,他們的神色便放松下來,估么著還以為是袁紹那邊有什么新的命令。
出來迎接的是駐地一個統領。
他抱拳拱手對著領頭的那位千夫長抱拳問到“足下是”
“其他城門回報消息,敵軍正從其他三方城門向北側城門移動,軍師判斷是敵人準備把北城門做突破口強攻,末將奉袁公之命,前來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