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蕪也會跟著一起出去采集。
獸人亞獸人們的身體很好,出去采集偶爾淋一點雨問題也不大,除了白蕪。
白蕪身上有傷,淋了雨之后,傷口被雨水泡軟,傷口發白,結的痂都被泡掉了。
原本已經慢慢好轉的傷口,經此一事,情況迅速惡化。
最慘的是,白蕪因為傷口發炎,在某天夜里發起了高燒,直接驚醒了熟睡的岸。
岸想去喊人,被白蕪叫住了。
“沒事。”白蕪虛弱地躺在被窩里,“我睡一覺,明早起來就好了。”
“明早起來要是沒好,反而傻了,怎么辦”
白蕪笑了笑,“哪有那么容易燒傻又不是小崽子。”
白蕪透過窩里的縫隙看著外面的天空。
這幾天都在下雨,頭頂遍布烏云,一點星光都透不出來。
哪怕他們的視力再好,在幾乎沒有光源的情況下,也沒法做什么。
岸摸著他的額頭,“我去找點草藥給你泡水喝。”
“這大半夜的,別摔了。等過一會兒,天亮了再說。哥你快睡吧,別吵醒阿父他們,省得他們跟著擔心。”
白蕪態度很強硬,岸被他說服,沒有起來,大半夜卻再也睡不著了,守在他旁邊觀察他的情況。
白蕪燒得迷迷糊糊,也沒能睡著。
天蒙蒙亮他就醒了,身上滿是冷汗,黏黏膩膩的,非常不舒服。
岸一晚上摸了他不知道多少次。
好不容易聽見兩位父親那邊的窩里傳來動靜,岸一骨碌站起來喊,“阿父,你們醒了嗎蕪他發燒了”
“怎么不叫我們”川一聽急了,站起來一邊整理羽毛裙一邊問道,“嚴不嚴重”
岸道“我摸著挺燙手的。”
同時響起的是白蕪虛弱的聲音,“不嚴重,我還醒著。”
兩位父親飛速圍好獸皮裙趕過來,圍著白蕪一摸他的腦袋,墨說道“你們倆留在這兒,我帶蕪去祭司那邊看看。”
白蕪掙扎起來,嘟囔“不用,我喝點蔥泡的水,發發汗就好了。”
川沒里白蕪,直接說道“你們快去,我和岸守著窩。”
墨將白蕪背到外面的空地上,直接變成一只巨大的白鳥。
白蕪穩穩躺在他背上。
川和岸拿來繩子,將白蕪牢牢綁在墨身上。
墨翅膀一扇,直接帶著白蕪起飛。
白蕪燒得挺嚴重,感覺到迎面吹來的風還挺涼爽。
他睜開眼睛努力辨別了一下,發現他們正在往南邊飛。
祭司就住在南邊的山上,一人獨居。
作者有話要說明晚六點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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