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言安臉上滿是慌亂害怕,她的嗓音輕顫,一臉哀求地看向對面的傅肆,“傅大哥”
顧言霄站在對面,一臉暴躁地看向陳刀,厲聲喝道,“放開我姐,否則我要你不得好死,我定將你碎尸萬段”
陳刀聞言露出了個猙獰的笑容,“那得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說完,他看向傅肆,“你別過來,你再過來我就殺了她”說完,他故意刀尖下壓,在顧言安的脖頸間留下了一道血痕。
顧言音臉色一白,眼眶中瞬間便爬上一層淚光,哽咽著哀求道,“傅大哥”聲音軟糯的幾乎可以掐出蜜來。
傅肆面色沉沉地看著幾人,沒有說話。
顧言霄聞言,忙滿面懇求地看向傅肆,“傅師叔,求您救救我姐她不能出事啊”
他忙焦急道,“你別殺她,我放你們走”
顧言音站在不遠處,看著顧言安楚楚可憐的模樣,總覺得有些說不出的怪異。
傅肆看了眼顧言安脖頸間的血痕,目光暗了暗,沉默了片刻,他才看向正在一旁看戲的肖思明,低聲道,“放他們走。”
肖思明嘖嘖了兩聲,無所謂道,“那你們走吧。”
陳刀二人聞言,眼底閃過一絲狂喜,他扯著顧言安的胳膊,從飛行靈器上跳了下去,一臉警惕地看向傅肆幾人,隨即飛快地向一片森林中跑去。
顧言霄見狀,忙跟著跳了下去,焦急地說道,“既然已經放你們走了,你們快點放開我姐”
陳刀冷笑了一聲,“誰知道你們會不會臨時變卦,等我們進了傳送陣法,我們再放了她。”
這傳送陣法連接著兩個小千界,一旦放他們離開,這茫茫的大千界,想要找到兩個普通的筑基期修士,簡直比大海撈針還難,根本不可能在找到他們。
顧言安臉上的淚珠像斷了線一般,簌簌落下,她淚眼迷蒙地看著冷面的傅肆,看起來簡直我見猶憐。
陳刀擰著她的胳膊趕向傳送陣法所在地地點,眼見那法陣越來越近,那法陣周圍并沒有人看守,只要放入靈石便可自行驅動,哪怕是傅肆,也不可能為了追捕他們二人,強行破壞掉這法陣。
畢竟這傳送陣法造價極為昂貴。
陳刀看著那近在咫尺的傳送陣法,眼中滿是狂喜,他大笑了兩聲,對著顧言安低聲道,“還得多謝你們了有緣再見”要不是這顧言安主動送上門來當人質,他們還跑不出來呢
說完,便扯著顧言安要跑進那法陣之中,就在他大笑之時,卻只覺得胸口一痛。
他的笑容當即一僵,有些不可置信地低下了頭,卻見一把短刀幾乎全部沒入了他的胸口,只留了一截刀柄還在外面,刺目的鮮血順著刀柄滴落。
“你”陳刀手指顫抖地指著顧言安,卻見顧言安滿臉淚水猛地拔出短刀,口中呢喃道,“不要怪我了,我也是沒辦法千萬不要怪我”而后瘋狂地捅向他的胸口。
陳刀口中吐出鮮血,瞪大著眼睛向后倒去,顧言安手里握著帶血的短刀,神情有些呆滯,她殺人了,她殺人了
殘無老人亦是一怔,他看著滿身是血的陳刀,隨即反應過來了什么,立刻勃然大怒,大罵道,“賤人,你居然敢害我們”居然敢騙他們,此時他才反應過來,這兩個賤人從始至終根本沒想放他們走,他們早就打算徹底除掉他們
從一開始,他們的目的便是殺了他們。